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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7 破除国家?"The concept is based on the hierarchy, which means everybody is belong to their king as well as they are belong to their paren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parent and son is inherited by genetic system. But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king and everybody is made by the concept. And it is utilized by many eastern kingdoms in history regardless the Confucius's original motive. ————Jay的博客 很久以前,宗教曾统治过这个世界,各个宗教领主拥有独立的封地,与周围的政治性“王国”地位平等;他们可以独立行事司法审判,可以独立管理经济,宗教,在那个时候,远远不是简单地信与不信的问题。与其说是信仰,不如说是“统治”,我们现在称其为:“神权”。 与“神权”隔墙对战的世界体系有很多,“科学”是一个隐忍的战士,表面上软弱且过度温和(因为他的性质决定了他无法拥有国家机器和强制力),但是几百年来,他坚定的声音让越来越多的人皈依到他的脚下,宗教信仰的力量要靠信教的人自己赋予,多少需要些独特的体悟能力,而科学信仰,有这个世界的运行准则来支持,它的普遍性和可证明性渐渐地把“神”驱下了讲台。。。不管你是否依然信仰,“神权”如今的力量已经远远不如哥白尼布鲁诺时期了。我不用担心,因为我的研究而遭受火刑,也不用担心和多个男人会面就被乱石击毙。 但是和“神权”争夺话语权的还有“政权”,这个同样以司法和暴力行事建立起来的世界体系,与科学没有矛盾地蓬勃发展。如果这个世界上仍然存在不以政权为中心的社会体制,那么他们也只能是绝少数。这个意义上,“政治”比“科学”在实践上,成功了一大截。 于是,似乎人人都应该将自己归入某一个国家才能安身立命,没有国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特别是当你被困在机场里的时候,没有人希望你离开,更加不希望你留下,于是,机场似乎就是永恒地走不出去的陷阱,让“幸福终点站”里的Tom Hanks大伤脑筋。 国家代表“我们”,同样的,“我”也代表国家,在很多的时候,不肯为自己的国家而浴血奋战的人群被赋予不雅的名字——“叛徒”。我们必须为自己的国家的存在而献出一切,家庭,财富,甚至生命。没有人想失去,只是也明白,如果不失去这些,他就将失去“国家”,而后者,似乎是更为重要的东西。 我是爱国主义者,只是凑巧没有被历史推到那样一个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刻罢了。我如果是那些战士,穿着浸染他人血迹的衣服,我大概会从心底怀疑着一切是否值得。是否值得,因为一个“政权”的概念而杀戮同样为“人类”的同胞,是否值得,因为一个“国家”的概念,而诋毁了“世界”。 破除国家,又会怎样?把全世界的人都统一为“人类”,又会怎样?就好像几百年来人们渐渐明白“神”并不是足够有说服力的概念以维系自己对它的忠诚。神,乃是信仰的集合,每个人都信了,它就存在,无人肯信,它就消灭;国家,乃是权力的集合,每一个人都在行使权力,也被别人所行使,它就存在,没有人行使,也没有人甘愿被行使,它就消灭。因此,一切归于,“政权”超越“神权”,只是量上的比较,不是质上的区别。。。 逻辑的终点很简单: 当人们对自然世界的认识不足够的时候,就能建立起对超自然意识形态的信任,以期望从中获得确切和安定,因此有“神”,而当这些认识得到澄清,“神”也就没有必要了; 当人们对社会运动机制的认识不足够时,就需要建立一个近乎想当然的机械专断体系,以期望它能带来效率和公平的平衡,而当物质世界的丰饶超过了某一个限度,或者社会运行的深层次机理得到揭示的时候,“国家”也就没有必要了。
我相信科学,因而可以毅然决然地舍弃“神”,仍然觉得安全; 我相信统领社会运行的大规则终将被发现,(即使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它的名字是什么),因为可以慷慨大义地宣布:“破除国家!”. By the way, when I say so, I really mean that. 10/30/2007 人人ET每天在这里走,好像亲身参与星球大战的拍摄似的。 人种的差异,从皮肤,眼睛,头发和体态上都可以看的出来。有些人离我的星球种族实在差很远:有一种“外星人”的皮肤和我们的头发一样颜色,头发和我家的地毯一个质地,眼睛那么黑白分明,让人觉得凶狠。。。还有一个星球的人,皮肤白的如同我们的国度里得了某种疾病的人才会有的颜色,眼睛却美丽如同琥珀,他们的头发卷曲成不同的弧度,变换不同的色彩,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出于自然,还是经过化学染料处理。。。除非看到他们绿色和橙色的头发,才几乎可以断定,那是后者。其实,这样的一些外星种族并不是最让人担心的。因为从第一眼我就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同来,在危险的时候,我可以逃开,尽管多数时候我很安全,因为我们所说的“外星人”是相对的,他们害怕我的程度与我害怕他们的程度类似,因此,更有意义的事情,也许是互相了解以打破僵局,我做了一些努力,成果丰富--这里,我有了很多的“外星人”朋友。。。 有一些在我的星球周围分布的小型星球上生产着和我们外表非常相似的种族,他们的皮肤,眼睛,头发和体格都和我们没有区别,于是困惑就很容易产生了,当我走近他们,非常友善地敞开怀抱,高谈阔论了一些句子,突然发现,他们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是的,他们不能理解我的语言。。。我不知道,听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样的人说外星语言是不是一件很让人沮丧或者紧张的事情,只是通常都是我主动搭讪,然后发现没有人能理解,这和自己亲爱的狗狗说了一晚上话,他摇摇尾巴走开了一样,我想说,我好孤独啊。。。我想说,我好无奈啊。。。突然觉得,人,一个个体,是无法和背景不相同的个体沟通的,因为种族,因为语言,因为隔着空间和时间的两颗心。。。我还会继续孤独下去。。。注定如此。 然而,打破种族界限的努力仍在继续,学习对方的语言是一样旷日持久但终将成效显著的工作,有很多的外星人已经开始学习我们的星球的语言,听他们如此努力地,也怪腔怪调地努力表达一些简单的事情,觉得他们是那么可爱的。于是,我也开始我的“外星语”学习,也一样努力,一样怪腔怪调。。。我知道,无论如何努力,我都无法直达那个星球的人的内心深处,但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到达那里呢,那是他们的领土,只能由他们自己去美化和耕耘,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体会那些美丽,足够了,这就足够了。。。我知道,我也是他们眼睛里一个可爱的“外星人”。 星球故事,每天都在上演,而ET们的目标是:世界和平。 星期总结这个星期没有什么活动,发现却不少。 1.是否能赶上公车与起床时间无关: 试图早起,发现无论起的多早,要赶上8:30的车都是困难的,眼看着它从面前开走的绝望时刻在本周多次经历;而如果在闹钟响了之后,装一会儿傻子,9:00钟的车也几乎是在“刚好赶上”和“刚好错过”之间做随即抽样。气喘吁吁,心情忐忑地走在从家去公车站的路上,这件事情与几点起床全没有关系。。。 最佳策略于是就是,早点起来,然后等晚一班的车,只是效率就低了很多。。。矛盾矛盾。。。
2.准备考试的紧张程度,参加考试时间长短,和分数无关 考试分数统统下来了。 参加微观考试之前的两天,象征性地参加了一些小组讨论,然后大部分地时间是在看宏观: 宏观考试之前,象征性地参加了一下小组讨论,然后用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去Great Falls地区Hiking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偷偷地抱着我的书,溜回讨论小组,大家正讨论地热烈,没有人问我去了哪里,这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另外,微观要求做一个半小时,做了1个零10分钟,得92;宏观要求做两个半小时,仍然做了一个半小时,得93;两个A。 于是有上述结论2。
3.肉做的好吃与否,和肉,调料以及烹饪方法等等无关: Jay有生以来(28年)第一次下厨,做的白煮牛肉(没有酱油,没有香料,没有盐糖酒,除了水就是肉,在锅里的时间不详。。。)被他自己称作:“not bad”。。。我被强迫尝了一块,咽下去了,总算,没有盐总比太多盐好。。。呵呵 他很自豪于他的人生第一次烹饪经历,笑的很夸张。。。肉做的好吃与否,和吃肉人的心情有关。。。
3.“发现”和物理移动,以及崭新的光学信号转换成刺激性脑电波等事情无关。 办公室—图书馆—家,三点一线,日子一样红红火火,颇有收获,呵呵。。。 10/28/2007 入戏走出电影院的时候,突然发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戏一场,鲜血和女人的贞节,理想和深刻的爱恋,走在凌晨1点的空旷停车场旁,想问自己,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又会怎样。。。 恐惧,都是暂时的么?快乐,是可以追求的么?还是快乐只是赶走恐惧的方法,而一旦那些欢乐暂停,恐惧就会重新降临。那是关于生存的恐惧,关于孤独的恐惧,快乐时怕快乐离去,欢爱时怕欢爱只是假想的恐惧。。。没有谁可以疗救谁的灵魂,没有谁真正地爱着谁,他和她,就只能这么在舞台的光芒中遥遥地望着;而她和他只能在那个隐秘的公寓里,互相拥有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理解,如果这些都不是真的,就不会有人间。 我们可以选择么?放弃恐惧,即使禹禹独行,也可以身心安定?似乎又回到了Communism的不稳定均衡问题,完美的和平里危机重重的,只要一个火星,就会轰然化为灰烬。我,祝福那些仍然安宁的心灵,但是我也知道,从来到世界的一刻起,无论如何,我们都注定无法安宁了。我的饥饿,我的欲望,我的哪怕听起来美好的理想和梦想,都是明证。我们都是戏里角色,且都入戏太深。重要的是,这场戏里,没有银幕和座椅,没有安全入口和紧急出口,人人都是戏子,歌歌舞舞,唱唱吟吟。。。其实,一切都是真的,昨夜剧场出口是真实舞台的入口,而那些画面和声音,只是戏的一部分,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这么清醒,知道的太多以至于可以提问,而又不够多,不能找到回答,于是,就这么不解着,困顿着,被推着搡着上了舞台,聚光灯落下,我瞬间什么都想不起了。。。 恐惧以及解除,是我们生存下去的意义,而谁能真正解除了恐惧,这个戏也就到散场的时候了。 10/26/2007 说出你的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只是秘密的情节各异。严重起来的时候,听说一些人因此而被枪毙;而更多的时候,也不过是让该离婚的离婚,该终成眷属的永不分离;揭示真相是不是总比掩藏着好,很难说;就好像“说谎”两个字,并不一定有什么道德核心。有些人爱说谎,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如何很好的说谎,不会被拆穿,天下因为他们的谎话而皆大欢喜;有些人,实在没有什么技巧,谁都知道他在说谎,久了,就决定不如直接说真话。但是秘密,总是略微有些让人上瘾的东西,一点点地积累起来之后,发现下面的故事不想积累也不行了。。。再有说谎技巧的人,也会有筋疲力尽的一天。。。所以,我还是觉得,能不说就不说。。。解释清楚,表达透彻,然后让这个世界自己去评价。 其实,秘密也不是一定要靠说谎去保持,除了说一些相反相异的结论以掩盖真实,更多的时候,我们就只用“沉默”就足够了。我没有骗谁,但是我也不用逢人就说那么明白,不问,我便不答,于是,整个世界就落了个安静。有些时候,是会觉得烦扰的,每一个故事,每一个人物,那么交错复杂好像永远也看不懂的香港电视剧情节,--谁的爸爸和谁的养父是仇人,两家的孩子却恰巧被抱错,于是所有针对对方家族的复仇行为原来都只是指向了自己真正的血亲,而当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发现,幕后指导着这一切的黑手才是真正的仇家,期望用骨肉相残的办法来一泄心头怒火等等等等。。。,保守秘密,因为不想引起麻烦;保守秘密,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只需要5个中介就可以联系在一起,即使是我和本拉登也适用此法则,所以理论上,现在每一个不相关的人之间都会在可预见的未来搭上线,然后我得处理的关系,就从n迅速膨胀为n(n-1)/2,在我认识的人数大于3时,我要考虑是否需要保持他们与我之间的信息的相对独立性,以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定团结。我以为,秘密简化了这个世界上很多的矛盾冲突,一些智慧的人的沉默不言,极有可能遏制了多次毁灭性的人类战争,因此才能有现在的我,以及现在我说如上和如下话语的权力,我得感谢他们。 另一些秘密,也因为利益。 信息的流动还没有办法达到让每一个人成为世界的中心仍然保持公平无偏的水准。。。 (这个也是在和Jay讨论“共产主义”可能性的时候提及的,在我们看来,共产主义的要义并不是要天下人都吃一样的东西,拿一样的俸禄,而是天下人一起投票决定事情,事无论大小,只要绝对多数人投票觉得有必要投票决定,就要全民投票决定。我的异议是,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没有办法让所有人得到完全信息以支持这样的计划,但是Jay觉得,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可以通过牺牲效率保证公平的方法,配以强大的计算机网络技术,实现真正的“共产”。我承认,面对这样一个坚信“布尔什维克,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的资本主义韩国人,我很有些茫然。。。) 我唯一可以说的是,即使信息完全达到了,所有的投票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了,利益的追逐仍然不会“稳定地”停止。也就是说,一旦6亿人口,(保守估计,在那个时候可能要翻倍)有一个人的心里不小心偏离了共产主义均衡,天下就要大乱了。。。一个人,一不小心私心作祟忘记告诉世界他的早餐吃了什么,心情如何如何,世界就又要征战杀戮起来了。。。当然,这个人可以是格林斯潘,也可以不是。不稳定的均衡上,我想问问Jay,要如何让人类文明坦荡行走,他却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个人思索起来了。。。 我的结论是,如果我能通过掩藏的方法,垄断全世界人得知物理学存在是有可能性,我会这么做的;就好像美国可以合情合理地保密他的核武器技术,中国可能合情合理地保密他的人权状况。如果坦白的结果,是作为一个个体的损失,那为什么要坦白?我们又不是在共产主义社会。。。 但是我不会用保密一张中学物理学试卷的方法企图去垄断全天下人,也包括班级里即将参加考试的同学们得知物理学真理的途径。天下皆知的秘密,除了让还以为自己保守有“秘密”的人显得无知之外,更没有别的用途了。至于“飘柔”,我也觉得,那是个荒诞秘密的例子。。。道理同物理学。 想摆脱秘密,其实并非不可能。而且一直以来,除非被别人要求把守嘴唇,关于我自己,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可言说,爱也好,恨也罢,都是我自己的,如果不说出来,说明不能它在一些时候并不能代表我自己,从而意味着需要修缮和调整,并不是结论,不说,只是暂时没有勇气面对这世界,而说出,才是最终的目的;关于对这世界的看法,我也没有可能把守什么,我说的,只是一个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中浮游生物一样飘过的灵魂的一点认识,谁也不会当作是什么确凿无疑的陈述,我于是拿出来展示给别人看,期待可以得到和我同时代的浮游生物的回应,从而不觉得惘活。 坦荡地生活,成本是你要牺牲的清静和潜在的垄断利益;收益是,对自己的内心和宇宙万物的“知道”,以及Jay所信仰的共产主义的早日实现。。。 呵呵~你怎么决定? 10/25/2007 ZZ自yixuan的博客--《女人啊》 梁实秋Tina, 原来我们的寝室夜聊全是翻旧帐,关于“女人啊”,他说的可是精妙。。。呵呵*^_^*女 人 啊 有人说女人喜欢说谎;假如女人所捏撰的故事都能抽取版税,便很容易致富。这问题在什么叫做说谎。若是运用小小的机智,打破眼前小小的窘僵,获取精神上小小的胜利,因而牺牲一点点真理,这也可以算是说谎,那么,女人确是比较的富于说谎的天才。有具体的例证。你没有陪过女人买东西吗?尤其是买衣料,她从不干干脆脆的说要做什么衣,要买什么料,准备出多少钱。她必定要东挑西拣,翻天覆地,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不是嫌这匹料子太薄,就是怪那匹料子花样太旧,这个不禁洗,那个不禁晒,这个缩头大,那个门面窄,批评得人家一文不值。其实,满不是这么一回事,她只是嫌价码太贵而已!如果价钱便宜,其他的缺点全都不成问题,而且本来不要买的也要购储起来。一个女人若是因为炭贵而不升炭盆,她必定对人解释说:“冬天升炭盆最不卫生,到春天容易喉咙痛!”屋顶渗漏,塌下盆大的灰泥,在未修补之前,女人便会向人这样解释:“我预备在这地方安装电灯。”自己上街买菜的女人,常常只承认散步和呼吸新鲜空气是她上市的唯一理由。艳羡汽车的女人常常表示她最厌恶汽油的臭味。坐在中排看戏的女人常常说前排的头等座位最不舒适。一个女人馈赠别人,必说:“实在买不到什么好的……,”其实这东西根本不是她买的,是别人送给她的。一个女人表示愿意陪你去上街走走,其实是她顺便要买东西。总之,女人总欢喜拐弯抹角的,放一个小小的烟幕,无伤大雅,颇占体面。这也是艺术,王尔德不是说过“艺术即是说谎”么?这些例证还只是一些并无版权的谎话而已。 女人善变,多少总有些哈姆雷特式,拿不定主意;问题大者如离婚结婚,问题小者如换衣换鞋,都往往在心中经过一读二读三读,决议之后再复议,复议之后再否决,女人决定一件事之后,还能随时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做出那与决定完全相反的事,使人无法追随。因为变得急速,所以容易给人以“脆弱”的印象。莎士比亚有一名句:“‘脆弱’呀,你的名字叫做‘女人!’”但这脆弱,并不永远使女人吃亏。越是柔韧的东西越不易摧折。女人不仅在决断上善变,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别针位置也常变,午前在领扣上,午后也许移到了头发上。三张沙发,能摆出若干阵势:几根头发,能梳出无数花头,讲到服装,其变化之多,常达到荒谬的程度。外国女人的帽子,可以是一根鸡毛,可以是半只铁锅,或是一个畚箕。中国女人的袍子,变化也就够多,领子高的时候可以使她象一只长颈鹿,袖子短的时候恨不得使两腋生风,至于钮扣盘花,滚边镶绣,则更加是变幻莫测。“上帝给她一张脸,她能另造一张出来。”“女人是水做的”,是活水,不是止水。 女人善哭。从一方面看,哭常是女人的武器,很少人能抵抗她这泪的洗礼。俗语说:“一哭二睡三上吊”,这一哭确实其势难当。但从另一方面看,哭也常是女人的内心的“安全瓣”。女人的忍耐的力量是伟大的,她为了男人,为了小孩,能忍受难堪的委曲。女人对于自己的享受方面,总是属于“斯多亚派”的居多。男人不在家时,她能立刻变成为素食主义者,火炉里能爬出老鼠,开电灯怕费电,再关上又怕费开关。平素既已极端刻苦,一旦精神上再受刺激,便忍无可忍,一腔悲怨天然的化做一把把的鼻涕眼泪,从“安全瓣”中汩汩而出,腾出空虚的心房,再来接受更多的委曲。女人很少破口骂人(骂街便成泼妇,其实甚少,)很少揎袖挥拳,但泪腺就比较发达。善哭的也就常常善笑,迷迷的笑,吃吃的笑,格格的笑,哈哈的笑,笑是常驻在女人脸上的,这笑脸常常成为最有效的护照。女人最像小孩,她能为了一个滑稽的姿态而笑得前仰后合,肚皮痛,淌眼泪,以至于翻筋斗!哀与乐都像是常川有备,一触即发。 女人的嘴,大概是用在说话方面的时候多。女孩子从小就往往口齿伶俐,就是学外国语也容易琅琅上口,不像嘴里含着一个大舌头。等到长大之后,三五成群,说长道短,声音脆,嗓门高,如蝉噪,如蛙鸣,真当得好几部鼓吹!等到年事再长,万一堕入“长舌”型,则东家长,西家短,飞短流长,搬弄多少是非,惹出无数口舌;万一堕入“喷壶嘴”型,则琐碎繁杂,絮聒唠叨,一件事要说多少回,一句话要说多少遍,如喷壶下注,万流齐发,当者披靡,不可向迩!一个人给他的妻子买一件皮大衣,朋友问他“你是为使她舒适吗?”那人回答说:“不是,为使她少说些话!” 女人胆小,看见一只老鼠而当场昏厥,在外国不算是奇闻。中国女人胆小不至如此,但是一声霹雷使得她拉紧两个老妈子的手而仍战栗不止,倒是确有其事。这并不是做作,并不是故意在男人面前做态,使他有机会挺起胸脯说:“不要怕,有我在!”她是真怕。在黑暗中或荒僻处,没有人,她怕;万一有人,她更怕!屠牛宰羊,固然不是女人的事,杀鸡宰鱼,也不是不费手脚。胆小的缘故,大概主要的是体力不济。女人的体温似乎较低一些,有许多女人怕发胖而食无求饱,营养不足,再加上怕臃肿而衣裳单薄,到冬天瑟瑟打战,袜薄如蝉翼,把小腿冻得作“浆米藕”色,两只脚放在被里一夜也暖不过来,双手捧热水袋,从八月捧起,捧到明年五月,还不忍释手。抵抗饥寒之不暇,焉能望其胆大。 女人的聪明,有许多不可及处,一根棉线,一下子就能穿入针孔,然后一下子就能在线的尽头处打上一个结子,然后扯直了线在牙齿上砰砰两声,针尖在头发上擦抹两下,便能开始解决许多在人生中并不算小的苦恼,例如缝上衬衣的扣子,补上袜子的破洞之类。至于几根篾棍,一上一下的编出多少样物事,更是令人叫绝。有学问的女人,创辟“沙龙”,对任何问题能继续谈论至半小时以上,不但不令人入睡,而且令人疑心她是内行。 10/22/2007 秋·色美国北部小城,一个连中文译名都没有只能叫做Fairfax的地方,有一座小房子。小房子外面养着很多高大的落叶乔木,或者,我不能说是“养着”,因为它们来到这里的时间很久了,也许远远超过这个小房子的年纪。它们看着一些人把树木砍倒,把道路清出来,然后一点点地建起了它们的家。树上的美洲松鼠为此有些伤心,从前它们可以从北美大陆的东海岸,不落地的跳跃迁移到密西西比河,那些树木互相拥抱,枝干互相依靠,是永续不断的“桥”,而人来到来,小小的房子打断了它们高高在树上的道路。。。 每一年里有这么一天,小房子在晨起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寒意,然后眼见着一片红透了的叶子,从高高地树木上滑翔,盘旋,跳跳跃跃地,最终降落在它的门前,那是一种并不热烈的红色,比葡萄酒的醉红色相比,却显得天真些。好像涨红了的高加索小姑娘的脸,非常饱满,却也非常羞涩,它于是就在一年的那特殊的一天里,会久久凝视着自己脚下的那一片红叶。。。然后感叹,离上一次这样的凝望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年了。。。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 然后,不知觉地,越来越多的红叶落下来,在尚显绿色的草地上星星点点地缀满了,然后,竟然有时候觉得它们就是颜色的主角,最后,竟然看不见原先的草地了。。。有时候会觉得,落叶是很壮烈的场景,那些曾经碧青而鲜活的生命竟然就这么快地自我了断了,枯萎了,消瘦了,然后被曾经给养它们的树所抛弃,觉得自己脚下的,不是花园,而是杀场;有时候,沐浴在阳光里,小房子也会嗅到枯叶蒸腾的香味,那是一种很安宁的感觉,和死亡无关,只是安宁而饱满。不明白,为什么所有树叶死去之前,都仍然会跳一首旋转华尔兹,也许对它们来说,这一场人间的结束,也是下一场宴会的开始?舍弃自己,也是永生,人间智慧无外如此。。。 小房子最欢喜的时光,是等待那个喜欢秋天的小姑娘回家来,她和它一样,在第一片落叶到来的早上,就发现了它,然后她会蹲在那里久久地端详,不拾起,也不评价,她微笑,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还喜欢从那铺满了干枯树叶的草地上走过,卡喳喳的碎落声,让她觉得清澈极了。。。小房子看见她连蹦带跳的从远处向自己走来,呼吸也急切了。。。她是小房子的唯一的家人,那个和它一样热爱着秋天,可以读懂落叶的话语的生命。是啊,秋天是让人忍不住要想到生命的。。。 小房子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很多和它一样的小房子,站在秋天的高大的落叶乔木下面,等着它们即将回家的小主人。。。
秋天的颜色,只能用“心”来看见。。。 10/19/2007 the inconvienient truth
Gore因为关注全球变暖所做出的贡献,获得这一届的Noble Peace Prize。对于他是否该获得这个荣誉,没有过多的评价,也许,奖项本身并非为了让人们更多的关注这个人物,而是让世界更关注他所关注的事情,是我们曲解了它的意思。。。 所以,希望看到这些文字的人,可以去看这样的一部纪录片,The Inconvienient Truth。故事的讲述者在这个时候真的不重要了,故事的真正主角--是我们的生活赖以维系的Mother Nature--“地球母亲”。 片尾曲中打出的字幕里这样说: "Are you ready to change the way you live? the climate crisis can be solved. Here is how to start: you can reduce your carbon emissions Buy energy efficient appliance: *lightbulbs change your thermostat and use clock thermostat to reduce energy for heating and cooling whetherize your house, increase insulation, get a energy audit recycle, reuse, reduce. If you can get rid of your car, when you can, walk or ride a bicycle where you can, use light rail + mass transit tell your parents not to ruin the world you will live in If you are a parent, join with your children, to save the world they will live in switch to renewable sources of energy Call your power company to see if they offer green energy If they don't, ask then why not. vote for leader who pledge to solve this crisis write to congress if they don't listen, run for congress or city council plant trees, lots of trees speak up to your community, get organized, take back the power call radio show or write newspapers if they don't listen, make your own media Insist that American freeze CO2 emissiona -join international efforts to stop global warming reduce our dependence on foreign oil help farmers grow food for local market with organic methods Raise fuel economy standard, require lower emission from automobiles If you believe in prayer, Pray that people will find the strethengh to chane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African proverb When you Pray, Move you feet Encourage everyone you know to see the movie Learn as much as you can about climate crisis Then put your knowledge in actions."
我,Take my action now. 你呢? 夜巴士与顺风车从第一周之后连交好运,周一周二可以搭小菲的车回家,周三有好心的Mun,周四是张大哥,我轮流搭顺风车,而不用在巴士站望眼欲穿那Green1的末班车,然而,两个月过去之后,事情不再那么好,小菲要在学校待到更晚,张大哥周四不打算回家,Mun也去外地开会了。。。于是,这一周,一个人候我的夜巴士,一天都没有车搭。。。 等车时,总是觉得它来的太迟; 在车上,又觉得它行的太快,一不小心就会过站,一直警醒,胆战心惊; 然后急匆匆地从那阴森的小路上往家“奔”,右边停车场女人的哭声总算不在了,也许天太冷改地方了,也许哭累了正休息。。。 。。。 突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句话:为什么欢乐总是稍纵即逝,走的最急的都是最美丽的时光。。。 结束吧~我的夜巴士。。。 呼唤啊~我的顺风车。。。 :) 10/17/2007 考前综合征考前综合征又来了。提前三天不能静心看课本,提前一天不能专注于笔记,提前一小时不能碰与之相关的任何东西,东摸西摸。 好像准备好了,但是其实心里也担心,只是担心归担心,充分觉得现在开始担心于事无补,看了乱,不看不会更乱,不如不看。 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觉得自己交不了白卷,能尽力答题就是全部了,分数随便给吧,高高低低差不太多似乎,想了白想。 我靠在椅子上,两个腿搭在另一个椅子上,悠闲地看我地Fromm。周围,因为期中考试,JC里的讨论小组把我包围了,全在说话,但大家一起说,反倒比某一个人的独白好的多,好像轰隆隆的雷雨天,靠着看书,心里平静而悠闲,没有比这更好的。 Jay看看我,看看书,说:you shouldn't read that, it is midterm time。 我笑笑,继续看。。。 考前综合征。。。
*想:考试之前一小时,我的同学们都在干什么呢? 10/14/2007 "to have or to be"(2)继续阅读,继续书写,久违了这种连绵不断地思考的感觉。有时候觉得就要走到逻辑的尽头了,不能解脱,呼吸也会急促;然后却被写书人那么峰回路转地一带,不由地微笑一下,靠在椅子里继续往下看。。。 今天他(Erich Fromm)跟我说起了究竟什么是 Having。说起中世纪的权贵,以收藏为乐,那些陈旧的东西,不断地增长,成为他们引以为自豪的财产,他们属于笃信“old is beautiful”的人群;又说,现在的消费人,不断地购买,却并不囤积,但为什么我们不断地扔弃旧物,购买时鲜?因为我们已经不在以“having sth”为荣了么?表象上,为荣的目标改变,本质上以对物质的占有为荣耀的本性却在扩张,每一次的购买,就是“having”的重复--我要最新款的Iphone,我要最高贵的衣裙,我要最体面的薪水,也要最高高在上的职务。。。Who am I?... I am X. or say, I am what I have. or even worse, I am I because I have X.(不要以为这是很可笑的吧,当有人向你打听一个朋友时,你会怎么描述他?他是一个商人,他在上海买了房子,他很年轻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公司。。。谁会说,他是一个好人,总是从心底里赞美生命的人,或者说,他信仰他自己的真理并且宽容别人的意见?)占有,悄无声息地成了我们定义生活,乃至定义自身的习惯方法。 when X is dead, we can no longer be alive... 读这本书,是因为心中有不能解开的问题--对于未来的探索,和对于过往的牵念,总是那么矛盾,让人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该前进还是后退;甚至不知道,该不该问这样的问题,命运会引导我走向该走的地方么?还是我必须挣扎求生,努力理解,才能够体验我所希望的幸福呢?每当我一步步走向远方,心中的负罪感就愈加深重,为什么呢?我那么不知满足,即使拥有了这样的友谊和爱,仍然却不能停步,仍然却要远走?我想要多少?要什么?我是贪婪的人么? 现在似乎是思考“时间”的最佳时间了。时间是让人同时产生喜悦和痛苦的东西。很多美好,要靠时间来酝酿,但是很多苦恼也会随着时间,眼睁睁地降临。人要生,也要死。生之前,什么也没有,死之后,亦什么也没有。于是这两个端点之前,我们注定只是“过程”。Having,前面是这个过程中的某个人,后面要放着某件物。时间让物件损毁,生命却怎么能就这么损毁了呢?生命之于物件,区别在他们运行于时间中的两个方向--生命总是不断从离散的空间里聚拢起来,人们相互吸引,精神相互交汇,并最终成为一体;物件总是从中央发散,腐败为残渣,化解为空气,并最终什么也没有了。时间流逝,你所有的东西终将消失,难道要让我们也随它一起消失么? 拍照的人,总想把相机前的景物固定在胶卷上,以为从巴黎铁塔回来之后,能从那张有着铁架子的照片上不断找到“拥有”的感觉,然而,他能想起什么呢?想起自由的含义,还是浪漫的香味?他能想起他身边的爱人是怎样地依傍着他的肩么?他能把那个下午明媚的阳光从画面里掏出来,让进脑海么?他不能啊,因为在他拍摄照片的时候,他的心被“占有这一切”的宏伟计划占得满满的,已经容不下别的什么了。。。我常常望着一些过分专注于“占有”的时刻所拍的照片不知所终,我记不得为什么我会拍下它,记不得那个景物究竟是什么。。。我有的就是这样的一些固定在纸上的彩色块,他们是我的,他们也已经永远不属于我了。 when you say that you believe in God, the God has been another thing which is separated from yourself. You are You, God is God, no matter how you try, you can never feel what he feels. What's worse? the eagerer you want to be with him, the farther the distance will be...Believing is a process without destination , explore, always... 友谊,或者爱恋,是我从来也没能想清楚的事。看明白了,分明就是,旧爱新欢,交相更替。在一起的时候觉得美景无限是自然,但是想想终有一别又后悔。“失去之痛”远非相会刹那的喜悦所能弥补。所以理性的看,让我爱上一个人再与他生离死别,不如不爱,不如清静,不如别让我认识他。但,相遇与否当然也全不由我决定,我从来不和陌生人搭讪,也不肯接受别人介绍的相熟,可是每走一段路就会与他们相遇,曾经是多么害怕,以至于不断地躲闪,拒绝这样的安排,可是最终,该来的还是来了,该去的怎么也不能留住,于是明白,躲闪与拒绝就和挽留与哀求一样,什么也不能改变。现在的我自由自在的走,走到哪里,看到了谁,也只是微笑,或者打招呼,我的心放在那些微笑和招呼里,平平淡淡的,只等你好奇的走近,然后情不自禁的仔细看。。。我能说什么呢?我不驱赶也不炫耀,我等你来下结论。爱,不是物品,而是我和你之间流转的过程。。。它也许是活着的,会萌芽,会成长,但是不可避免要消灭了去。。。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爱”,我拒绝一阵子,觉得实在又喜欢它的不行,最终又投降接受了,可是即使接受,很久的一段时间里,内心的感情却是会复杂无比的。那些“甜蜜的哀愁”,就好像席慕容说的那样,刚看见美好,又也看见了它的末日和尽头。我舍不得它,从第一天决定要将它养在身边开始,就已经在感伤它“将死”的事实。我得到,也已经失去,那么得到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该走下去么?依然拥抱那些从远方走来,并炽烈地爱我的人么?我可以丢下从前,忘记过往,重新满怀信仰么?“占有”的感情一直无法真正地从心里驱走,只要我一刻还在留恋,而另一刻渴望走向前。携带着爱前行,我就好像一个中世纪的守财奴,不断地聚敛,也不断地囤积,旧的不能丢,新的也还要。。。每日伤感于物品的腐毁还消亡,数着,列举着,愈富有亦愈贫穷。。。 友谊或爱恋也是过程么? 10/13/2007 "to have or to be"快考试了,开始在图书馆嚼书,大脑咀嚼累了,就准备改用牙齿咀嚼,我抬头问Jay“do you want to have lunch?”他不答,笑笑地看着我,却问“which verb did you use just now,Could you say that agian?”对,“have”,Fromm的“to have or to be”就在手里拿着,我成了他最生动的例子。 关于“have”,我是说的太多了。"have knowledge","have dream","have fun","have power" even "have love",我拥有的很多,想拥有的还在继续。。。Fromm嘲讽"I am= what I have and what I consume",嘲讽的就是你和我,别告诉我你从来不说“have”,也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想过“占有”,我们只是都没有机会了解,原来我是这样离奇,偏执,朝思暮想的都是如何“have”. 换一下吧,说“I am knowing”,“ I am dreaming”,“I am enjoying”,“ I am influencing” and of course,“I am loving”,所有的生活,也许都可以是过程,然后“我”只是路过,然后兴致勃勃地拥有了那些感受,最后幸福万分地离开了那些感受,我什么都没有,but I am here,I am experiencing, and I have nothing to lose cause I never HAVE anything. 存在还是占有,那是一个问题。而了解问题的答案,可以让你明白这世界多一点: 关于记忆,想占有的越多,就越不能满足。课本上的字,笔记上的涂鸦,名片上的两个字符,硬盘里的众多“包袱”,我以为我有了它们,就有了记忆,所以我变地脆弱而易怒,生怕失去了它们中地任何一个让我失“忆”。也许我不需要它们的,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书本”,也没有“名片”,没有“USB”“CD”,没有“磁盘分区CDEF”,我一无所有,但却并不妨碍我“记忆”--那些在大脑深处,思维的细致末节处小心生长,小心试探,然后因为偶然地碰撞交汇而演化处大量“美的同位素”的事情,我就叫它“记忆”。好像有一些东西我无法储存,然而我却永远地储存了,这就是记忆, I am remebering... 关于交谈,想要辩明什么,就越难以辨明。在说话之前写下提纲,或者是做精制的PPT,我把立场想清楚了,Premises, Assupmtion,Hypothesis,Proof,Exception,Conclusion.我从交谈开始,说到交谈尾声。我害怕,一停顿,the conversation we HAVE will get lost. 我滔滔不绝,辩解不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说了,结论是我之前就想好了,铁定的,毋庸置疑的。。。那你来,干什么呢?总觉得,最美妙的交谈总是如同“偶遇”,我们谁也没有料到,会在一个雨天的街角遇见,也没有料到那样的一颗心里 竟然盛着这么个和我如此相似的疑惑, 然后我们就那么开始了,如同懵懵懂懂地走进孔明阵,不知道来处和去路。。。我们结伴走着,打着伞,互相提醒着对方正确地方位,也许不能一致,那就去寻求一个更符合道理的逻辑指南针,渐渐地我看到了你的美妙的充满逻辑的内心世界,你也了解了我是一个如何样的凭直觉猜测然后证实的奇怪小孩,走出这“阵”,正好天气放晴;再也许,我们在器械的选择上都不能同意彼此,但是最终我们决定,撑着我们共同的伞走回到我们出发的地方,雨继续下,我们却不再需要伞,微笑告别然后走上各自回家的路。。。何必要给自己设下障碍,在明明清楚一切都还不是下结论的时候?何必要把另一个思想的终点占为己有,即使更本就没有尝试过用对方的逻辑去战胜难题?真理,是不可到达的目的地,你我却作了同样的“假期计划”,为什么不好好的干一杯,庆幸能有这样的一个同路人呢?始终渴盼着穿越模糊,清晰地看到世界终点,然而却也承认,这目标缺乏现实性,把自己当成“旅客甲乙丙丁”,这就是交谈, I am conversing... 关于权威,钢铁的力量得不到它,水的温柔却无形地完成了。想拥有自己一个雄伟的造型,想垄断制造全世界的杀伤力,想控制所有的货币加上增值可能,甚至将所有活着的东西的身体都当作工具来使用,想爱就爱,想丢就丢,他忘记了,所谓权力,不是拥有,而是行使。而行使权力的真正意义,也不是在物质的变动,而在于物质变动产生的源动力。我拥有权力,我用金钱,力量严防死守着,生怕它被谁抢去,害怕有一天,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可是我忘记,在时间的场合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独立的精神个体,他们也和我一样有权选择,有权判断,有权思想,于是,当我离去,时间将给与那些仍然存在并将绵延不绝地存在的精神个体以权力,我是“冷酷的钢铁”或者“温暖的河流”,都将见分晓。权力,从来都不属于谁,只有那些理解“存在”,放弃“占有”的人正在经过。。。 关于爱,现实主义猖獗让人心痛。好在我听见我的身边的挚交,或者我的遥远的精神友伴都没有放弃我们所信仰的。我们都在爱的路上行走,什么也不带,什么也不想,轻装雅歌前行,我要对我爱的人说:" To say,"I have great love for you " is meaningless. Love is not a thing that one can have, but a process; An inner activity that one is the subject of. I can love, I can be in love, but in loving, I have...nothing. In fact, the less I have, the more I can love." (Erich Fromm)
。。。。。。 “存在”还是“占有”,“to have or to be”... 面向那一片我从未驻足的花园,此刻的我,嗅到了那百合花,丁香花,和粉红色蔷薇混合着的芬芳,也默默告诫自己,永远别问,那花园的主人是谁。。。 10/12/2007 “过头事”集锦有些时候会做一些过头的事情,但是在做完之前从来都没觉得会“过头”,于是就有了: 抓狂地准备期中考试,却在考试三天前发现这个考试真的没什么,专注一下,也许就是一下午,至多一个白天就可以上考场的; 无所谓地前去DMV考驾照,以为没什么可以阻挡我拿到Learner's permit的脚步,却麻烦一个连着一个,直到彻底绝望,打道回府; 想买上一个月的菜回家,然后再也不用求人领着去那个双脚无法抵达的“H-Mart”,然而,一个星期之后发现,冰箱里的食物正在迅速Decay,而我不可能把下三周的蔬菜都压缩在今天吃掉; 想去办公室一趟,顺路去下Staple买文具,再顺路去AT&T改签电话合同,再顺路去银行问一下Statement的事情,如果时间还够,就去趟超市买个水壶。。。计划好宏伟,“顺路”如此诱惑,但往往整整的一天只够我做两件事,“顺路”的事不总是真的会“顺路”; 也许,天晴的时候,别一下子换短袖,阴了,也别赶紧加毛衣; 觉得非它不可的事情,往往不对,然后难免失望; 别期望你期望的事情真的会发生,然后没准,生活会给你一个惊喜。。。
*另, 秋天终于在今天来到我所在的城市,让我们一起庆祝,我们又在某种意义上,可以感受彼此了。 Enjoy Autumn~ 10/11/2007 Anyway"People are often unreasonable,
people may cheat you;
***************************************************************************************************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每天都遭遇很多新的事物 然后每天都很开心 对自己说,那是因为,本质上我是个好奇而敏感的人,乐观主义埋藏的如此之深,以至于非要天下大乱才可以显现给自己看 但是渐渐的, 常常会有那些冷静下来,不那么欢天喜地的时光 在那些时候 我就会觉得那之前的轻快和欢喜都只能是人生中很短暂的一笔,水花绚烂美好,但是。。。 很快的,石头又从水中浮出来, 那些真正依恋,真正牵挂的东西,还是没有变 现在的我,没有刚刚到来的时候那么“开心”了 却觉得,这才是“正确”的我自己。 。。。和叁在一个黄昏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出了这些话,然后很自然地想起“anyway”,evil是不可避免的人性,然而,庆幸的是,我终于还是能够回归我的“圣者”。无论别人会怎样,更无论别人以为我会怎样,Anyway,我还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你恰巧看到一个不“那样”的我,也许是因为你没有等到真正的我出现的时刻就下了论断,也许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样子的。这取决于你所在的位置,而不是我。我没有变过,也没有欺骗谁,我在这里,澄澈而坚定,我还是我。 所以,别再妄下论断了,也别用什么“经验数据”吓唬我,我不符合规律,也没有什么定理,所有的人生,是我的人生,因此,也只能在我的心里找到。好像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我就能听到那个声音,石头浮出水面,或者是维纳斯从气泡里走出来,她说话的语气总是那么不容置疑。。。 也许世界太大,我会迷失自己,但是走着走着,又将回到原地; 没有人祝福我的选择,但是我将选择,Anyway; 我的给予不能换来回应,但是我将给予,Anyway; 我的真理被别人嘲笑和摒弃,但是我将坚持真理,Anyway; 在我说“爱”的时候,我真的是在说“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也许有人要误解,要唏嘘,我还是会说出来,Anyway; 我能看到的,我能坚持的,我能相信的,都不可能超越我这颗热烈搏动的心,除此之外,我不能看到,也不能坚持,更无法相信。“我”的意义如此,无法随波逐流,Anyway。
但是,我知道,在这个大大的“我”之外,还有一个同样大大的“你”,同样的心在热烈地搏动着,同样偏执而又诚恳地判断,坚持,信任,也爱。 为了这样一些和“我”惺惺相惜的“你”,我们要承诺彼此,用此一生,坚持对“自我”的信任,也或者,我们之间并不需要承诺,只需要说一句: Follow Your Heart Always, Anyway~~~ 10/9/2007 发条*Midterm很多天了,都是夜半睡下,天亮就醒了,白天半点不觉得困,上了发条似的。跟朋友们说起,他们说:好的很啊~多出的时间工作咯~我耸耸肩表示同意。但我再清楚自己不过了,精力的月度变化符合正弦波曲线,高高在上的时候,没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且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期中考试,不知道还能上着发条多久。 今天早上的兆头不好,什么时候闹钟响过都不知道,觉得自己昨晚拨了,但是没有听到响,睡到9点一刻,惊醒。今天是一个叫做Columbia's day的节日,学校放假了,公交车也放半假,半个小时一班改一个小时了,赶不上就是一小时的狂等,于是,我开始象高中上学的早上一样,开始“打仗”。洗漱,换衣服,收拾包,整理一天要带的饭食,揣上两块面包做早饭,往袋子里一丢,关门跑路。。。 今天预备和一群美国人小组讨论,这是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和别人讨论着学习,一直和Jay一起看书,对他的满屏的程序语言,我只有微笑的份,而最优化,边界问题和产权存在性的讨论,我只能用最简单也不过的语言在午饭之后描述给他听,他点头,然后说“Sorry, but I cannot understand.”这让我觉的无奈。。。和有同样知识背景的人一起交流,那等同于和叁或者丹在一起手舞足蹈的那些明朗的早上,老师在一边微笑,这要好的多。我想念你们,那些快乐地与我说着同种言语,不计较对方的短暂无知,而更关切真理的声张的人。在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可以很耐心,且觉得振奋,现在,在这一切都远离了我的时候,我开始感到它们的弥足珍贵。 10/8/2007 Happy HourICES每周五的课程之后都会有邀请学生和老师一同去参加一个叫做Happy Hour的东西,据说,就是大家一起喝喝咖啡,或者啤酒,海天海地一番。我说据说,就是表示我并没有参加过,Jason拉我入伙,每次我都拒绝了。原因是,周五太累,EPC的Seminar(Experimental Public Choice)太政治了,4点开始的讲座又太催眠,正在进行中的论文(Working Paper)都还有很多太欠考虑的东西,听到后来觉得那些论文都无可避免地要落入“为了研究而研究”的俗套,加之场内常年灯光昏暗,睡觉的想法总是挥之不去。。。那之后,Happy Hour好像是(在我看来)又一场思想混战的开始,学术角力的小舞台,算了,我只是想休息,真正地休息。也许Roy同志批评的对,我就是Creature Comfort,在这个动真刀真枪的时候就露出马脚来了。 周日,天气晴好,邀请小菲,天文和李姑娘,Mun还有Jae来家里一起吃饭,这才是真正的Happy Hour。我还是做肉和蔬菜,他们说“好吃”是最大的奖励;Mun做了虾仁炒蛋,一共六个蛋,炒了一小盘子,金灿灿的;小菲带来烤虾,很西式,很职业地第一次动用了炉灶底下那个大家伙,果然美味;天文和李姑娘,姗姗来迟,只是带来了最重要的Pizza;Jay买了果汁,还给我带了巧克力,我们说中文,他也不介意,感动的我不是一般的。。。人生的一大享受,是和喜欢的人一起享用美食;没有学术压力,没有为了研究的研究,这是我真正的happy Hour。。。 学术高于一切,这个姿态我还是要有的; 但是,生活高于学术,这才是我的心声。。。 Wish you all some happy hours in your life~ 10/6/2007 Strange still1.去Arlington的办公室,地铁上往窗外看,平行的高速路上车流攒动,突然路边出现一个颇为庞大的chunck,定睛一看好像有腿,再一看,是四条腿!!!老秦同志很多个月前所说的“鹿死谁手”的悬案终于重演了。 教育意义:不要在美国横穿马路!no exception to all lives. 2.拿到人生第一张信用卡,开卡过程历时2周,期间不断收到来信,第一封要我印了I20,Offer letter, SSN card;第二封要我邮寄水电账单外加别家银行的Banking Statement;收到电子邮件说: we have been approved your application....特别激动了一下,结果第二天紧接着又说,为了完成你的申请过程,请速邮寄national ID card or driver's license。。。无名火。。。 教育意义:建立信任,要一方恒久的耐心。 3.有越来越懒的倾向,连吃了好几顿的汤年糕,番茄蛋汤的,牛肉汤的,猪蹄酱汤的。。。Jason看了一下,说,这个我知道,Heavy Noodles!(Heavy的意思就是,会让胃感到很重的意思。。。)。是啊。现在我也觉得挺重的。。。明天坚决吃米了要。。。 教育意义:遏制懒惰,现在行动。 4.家里的电话打不通了,MSN常常跳出来说Hi的朋友们也都不见了,打去小姨家问,说,国庆了,忙啊。。。这才发现,大家都忙着旅游,忙着回家,忙着购物,忙着会朋友,和上班上课的平时,那可是大不相同了! 教育意义:国庆七天乐,忙活最快乐。 10/5/2007 strange今天在学校里遇到很多黑衣蒙面人,除了眼睛,什么也没留下,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今天在漆黑的夜色中碰到一个笔耕不辍的写者,我确信她什么也看到不到了,盲读盲写。。。; 今天听了一个“more sex is safe sex”的讲座,演讲者说世界人口还不够多,多一点,世界就进步更快些; 今天遭遇了一个密码锁,先要正向拨到**,然后逆时针转过360度之后停在*,然后顺时针再转到*(这里的*代表不通的数字。),然后拉,打开了! 今天在草地上听到人唱歌,一男一女一把吉他,他们大声高唱,如此欢畅,让人不能不想起春天。。。 今天收到Jay的电话,听起来他很开心,说了半天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乐呵呵的,然后就挂了,什么也没要求,什么也没约定,什么也没发生; 奇怪的事情每天发生,奇怪的是,每天都不重样,呵呵。。。 “想你所为” 与 “为你所想”在书里看到这样一句话,译成中文是:“我们一直认为应该培养自己在做一件事之前先行思考的能力,却并没有发现,反过来行事却是更好。” 这里的“反过来行事”在我看来就是“行事在先,思考在后”的意思。想一想,就开始喜欢上了这种逻辑。 谨慎是家教里的传统。思考,许是顿悟,许是渐修,总有它的方法。也许我不用坐下来,也不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但是所要做的事情,都要在胸中先打个腹稿,觉得没什么大纰漏,才肯去施行。然而,没得大纰漏的事情果然很少,于是很多时候,“思考”了很多年,还只能停留在“思考”。要怎么样做才能做成,要怎么样“成”才足够“成”了,“成”了之后怎么处理,如若“不成”怎么收拾。。。想不出哪一件事情是纯粹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所有的这些问题又不得不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再看一遍。。。逝斯时,我依然原地踏步。。。 常问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通常得到的回答全没有逻辑:因为我想这样做。想,于是为之;为之,因为“想”。我混淆了。于是你补充:不是什么事情都有理由。物品更加混淆。很久以来养成的习惯瞬间就全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你要去做,于是你去了,事情发生之前,逻辑与之全没有关系;事情发生之后,你回来告诉我,“所欲”的缘起是什么,你说:“那个人”在那个时候是应该这样反应的,因为“他”是人,“他”是有感情的人,“他”想到的时候,觉得全世界都没有他所想的这件事情重要,所以“那个人”就这么去做了!“他”这么做有错,因为在之前他都没有清醒地想一想该怎么样,会导致什么后果;但是绝大部分“他”是对的,因为“他”做了“他”自己觉得“正确”的事! 我害怕后果,在我的心热切期待向众人宣布我的决定之前; ---我于是思考,等待,年复一年。。。 我亦害怕拖延,那颗只有我自己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跳动的心,这么热切,却在等待重冷却了。。。 ---我于是冲动,无理,听天命。。。
Qr说,不要思考那些你永远也想不通的问题,忘记它们,一切就都会好起来了。 10/3/2007 图书馆随想曲一直无法适应的,是喧哗的都市;一直无法忘怀的,是寂静的图书馆的角落,世界如此寂静,我的思想便可以喁喁自语。。。 四年前的自己是第一次走进这样一个空间里:大方桌,堆满了书啊本啊;靠背椅,坐着的人将它轻轻地向后翘起;阳光,从侧面的大窗里落将下来,不炫目却温暖。。。很细小的交谈声在这个大大的空间里骤然被吞没,精神独行者的笑容却蔓延开去,让人的心变得极落定的。。。 我总是坐在固定的位置撑着脑袋看我的“浪漫主义”,抬起的那一刻,观察的视角都没有变化过,有趣的是,在那些固定不变的桌椅窗台之间,我也看到很多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也好像总是坐在他们固定的位置,用同样的姿势和表情看着同样的一些书。每一次在图书馆度过我的一个下午,也许我只是能多看他们一秒钟,但这些一秒钟却会因为去图书馆的次数增多,而在我的生命中积聚成很长的一个时间概念。一秒钟太短,以至于我从来都没有机会与他们中的哪怕一个相认,一秒钟的相加却是个大数,足以让我永恒地记住他们的样子。呵呵,也许,只是他看书的时候的样子。空闲的时候想,也许,我也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很多人的大脑影像中,一个除此影像一无所知的“朋友关系”,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建立起来的。在大脑里养着很多东西,其中之一是我对图书馆的记忆,以及对那些与我有着同样记忆的人的记忆。。。可以说这是我们的Virtual Reality么?与Second Life中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那么单纯无所仰仗,每一个故事都没有起因经过高潮结局劳得人去记忆,有的就是那个安静的下午,那些独立于这个世界很多纷扰的寂寞时光。。。 3年前的冬天,气候凌厉,冷冷的风总是会阻挠很多人从温暖的被子里醒来。冷冷的风里,我靠坐在这个城市的一节车厢末尾,时不时抬头看看那将明未明的天幕上几颗亮星。由于清晨车少,我总要在课程开始之前一小时就到达教室,然后等个5分钟就可以候到披着军大衣睡眼惺忪的门房大叔给我开早门。我打开灯,走向我一直没有变的那个位置,把我的书放在桌上。空寂的口译184班的教室,是我的第二个“图书馆”,那些课桌椅在我的视角里永恒着,他们不作声,也很友好,没有在我哗啦啦地翻动纸页的时候怪我扰了他们的好梦。。。这一个人的“图书馆”是有些奇怪,但形式的不对似乎在那时全没有关系,我坐的很安稳,撑着脑袋的习惯没有变化,我的心很舒展,轻轻地飘着,好像水中的菊花茶,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那些寒冷的一人独行的早上,我确定,是我所钟爱的时光。而那空荡荡没遮拦的教室,甚至那一节黎明的车厢,都是我的“图书馆”。 在那个课程结束之后,我用了很长时间调整作息,我还是会因为对它的思念而醒来;而直到夏天彻底占领大地之后,我才算是可以不用熬过那些乍暖还寒的不眠清晨。 2年前。。。读书不辍,唯爱古人嘴里念叨的词句,看不懂,也愿意看。。。 1年前,突然决定要起身远行,在图书馆遇见同路人,于是互相监督,和单词书决战,最后竟然把这个“敌人”当成了“朋友”,且吃着小乐惠,且笑且谈。。。也是那些大窗 大桌 大号空调机 和我一起走过了那些光阴,考试那天全不记得了,记得的都是它们!怎能忘,怎能忘!!! 现在,我在美利坚的图书馆一角,学着我的学问,累了,便掀开一张纸,写下这些。。。惶惶忽忽地,觉得抬起头,尚能见着旧时同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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