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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5/2008

    why economics

    经济学不是什么神奇或者出众的学科。它和所有的社会科学一起,被人捧,也被人贬。无数人热爱它,因为他们理解;也有很多人狂热于它,因为他们的误解。我想澄清,我不属于那狂热且误解的那群人,我想表达我对它的深深的且理智的感情。

    关于经济,总是和钱联系在一起。4,5年了,一直被一些长辈称赞,说:“这个专业好,管大钱的,能挣大钱。”多数时候我也不争辩,只是想着,有一天,我要教一群学生,然后学生教他们的学生,他们的学生再教他们的学生。第一个要说明的问题就是:经济学不是学习怎么挣钱,它甚至不是研究“钱”的学科。

    "经济"是一个故事,故事里有农民有工人有懒惰者有勤奋者,故事从一个假设开始,然后洋洋洒洒地写个没完,故事中发生两件事,生产和分配(再生产和再分配也归于其中。),故事的结尾很俗套:要么是: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要么是:勤劳的“蚂蚁”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冬天,而“寒号鸟”死在新年前夜。。。所以我以为非常了得的经济学家,都是讲故事的高手,他们一手布置了这个虚构的世界,却让所有听故事的人感动地落下了眼泪。然后就有人问,可是故事是故事啊,和事实有什么关系呢?经济学研究了几百年,还是不断地有人因为饥饿和不公正而悲惨地死去,战争仍然因为利益地原因在这个世界上不断发生,富有者仍然越来越富有,贫穷者越来越贫穷,这和故事里的一切都那么不同!?

    如果经济学的目的如果仅仅停步在讲“故事”上,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这是一个不断被局外人问起的问题。对于提问的人,我总是带有深深的敬意,确实,所有的科学,所有的思想,如果不能为人类生活的进步服务,我们又为什么需要投入如此之大的精力,如此之长的时间来培育?我想这样回答这个问题:

    先一点,故事和现实的区别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听童话故事长大的孩子,一样可以了解“勤奋是财富的源泉”这个道理;没有爱过的人,只是不断地看电视剧也能成为至少“理论”爱情专家;读小说的时候,感同身受,正是因为同样的情节几乎一定也出现在阅读者的生活中了,而他明白,如果他是小说中的人,也并不能做出什么更高明的选择。故事,有时候比真实更真实,那些凝练在一本书中的100年的历史,让我可以用读一本书的时间走完人类的100年,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并不想所有的事情都从现实中观察吸取,生命短暂,谁也看不到自己无法经历的未来。如果我在一处跌倒,我能把这个教训用在下一次同样的“跌倒”上的概率小之又小,而我也不能守在原地,只是为了告诉下一个走过这里的人怎么才能不“跌倒”,我可以做的,就是写一个小故事,揣在旅行者的包囊里,向我遇到的每个人说上一遍--“在那样的情况下,一定要小心。”说故事的经济学,说的也是最最现实的人类世界,读罢了故事的你,一定会理解那其中的不寻常意义。

    再一点,现实如此复杂,很多时候现象对头,并不一定说明找对了理由,因为这一个现象也许只是特例,下一个没有发现的现象还没有找出来;同样的,假设理由真的找对了,现象也并不一定能匹配,因为这个现象很可能是在某个相反的作用力共同作用下的结果。逻辑上,用“肯定”无法证明“肯定”,只有用“否定”来推翻“肯定”。所以,经济学世界里,唯一可以说的通的就是,如果现象都不对,那么假设就一定不能对了。经济学的论证格式是,原假设在前(H0=H1),证明在后(拒绝原假设,则H0<>H1)。如果是我,我就满不情愿写这样的文字:因为事实如许如许,所以我的建议如许如许。更完好的格式应该是:因为事实不支持如许如许,所以我建议不要如许如许。Sorry,真正的经济学是不会给出正面的“政策建议”的,把那些留给政治家吧。

    然而,并不是没有建议就是没有意见。不断证明错误的道路,和无法证明错误的道路(拒绝原假设和无法拒绝原假设)的过程中,列举在我们面前的路就越来越清晰起来了。那些现实世界的情节如此纷扰,用排除的方法,做减法的方法除去噪声,那些最最基本的真理才能被我们看见,好像均衡理论,好像边际理论,终于还是从迷雾之后现了身。

    最后一点,经济学的目的从来没有动摇过的,是为了人类更美好的生活。创造和改进之前,我主张最大程度地“理解”。只有当我们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有足够的信心的时候,才可能有用自己的努力改变它的可能。有人预言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我没有意见,但是在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接受这个理论的时候,我相信这个理论中就一定有值得讨论和进一步理解的地方,而只有当这些障碍都偿清,变革才能提到议事日程上来。暴力革命也好,和平演变也好,如果没有一群本着对现实世界的运行规律充分理解的科学思想者,那些变革都只能是一个利益中心抢夺另一个利益中心的财富的“平行转移”运动,在历史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更高的价值和意义。在和朋友的一次聊天中,他很愤愤地问我,“你说你可以改变这个世界,那么你准备用什么具体的方法呢?”我回答“我理解这个世界,然后让更多的人可以通过我,加速理解这个世界,只有当我们更理解,我们才有权力谈改变。而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会说,我也是这改变发生的原因之一。”我不能在5秒钟之内给出停止世界上一切战争的建议,我也不能在几天之内让全世界饥寒交迫的人们都能感到人生幸福,我不能决定究竟是效率还是公平更应当作为世界运行的基本标准,我甚至不能帮你操纵现金流从股市里大赚一把。我可以做的,就是默默地阅读我的前辈人所写下的那些文字,然后仔细地理清其中的意思;我可以做地,就是面对这个混乱悲惨似乎永远无法完美的世界,还依然坚持我的“理解”一事,偶尔在公众面前发表我的新生的感想,偶尔在阅读者面前呈现我的思考结果,然后默默相信,World Peace“世界和平”总有一天会来的。。。

    我们可以做的,就是用思考去战胜我们用“非思考”永远都无法战胜的东西。而经济学,作为思考的对象,生动而不乏严谨,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2/21/2008

    why PhD?

    我以为,我并不是一个特别有追求的人。所以对于“诺贝尔奖”,我没有任何期望,对于“教授”头衔,我也不觉得怎么了得,我好像没有对学习的及其强烈的渴望或是痴迷,好像喝水,并不是因为已经快渴死了才拼命喝一样,我有时候问问自己,怎么了呢?好好的在中国的日子不待,怎么突然就跑到这个没依没靠的美国人的地盘上来讨生活了呢?我在很多人的眼睛里是及其安定的主,几千年过去了,还是爱我最初所爱的那些个人,对他们好,尽力而为着;但是我也多么不安定啊~不然怎么就我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呢?每一次去游历美国的城市和自然,就会有一种强烈的被什么东西推着的感觉,这些风景实在是半年前的我所不能想象的,即使现在,要理解我自己的处境,我脚下的这条路,我眼前的这些人,还是要费些力气。真的,我知道我是被什么东西推着来到这里的,从头到尾,我并没有什么真正非它不可地想要的东西。。。

    然而,如果送我回到当初决定出国的那个时间点上,我也实在想不出,除了我现在的这条路,我还可以追求什么。。。我说了,第一句就说了,“我以为,我并不是一个特别有追求的人。”

    我大概喜欢单纯的生活,这个世界对效率的要求实在是没有边际的,然而,在多线程的现实世界中,我并不够有竞争力,于是总是跌跌撞撞,局局促促的。怎么办呢?就只要退回来,学习是唯一可以让我觉得安全的地带。每个人都只有一双手,一对眼睛,所以,手捧着书,眼睛从一行行的文字上扫过,似乎没有人可以超过这个局限了。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我好像找到了借口,我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缺陷和不同。我专心地读一本书,认真地想一件事,考试并不是我未来的筹码,其实它可以说什么都不是,因此,我就可以完全不用分心给它,好好看我的那一本书,一本之后才是另外一本,我也想我的问题,一个问题之后才来到第二个问题。。。我考试不紧张,我不知道为什么紧张。。。所有我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所有我所不知道的,现在也已经来不及知道了,以后吧,以后就慢慢会知道了。。。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因为我的周围看不到仓促忙碌的人群,他们再仓促忙碌也只能用一双手,一对眼睛工作,而我,微笑着,和他们在一起。。。

    至于思考,我并不清楚我究竟为什么而喜欢它。很多时候,我试图假设,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思考者都消失了,而且永没有回来的可能,全世界就剩下我一个还能思考的生命,那么我会做什么呢?也许,思考只是让我靠近其他的生命的一种方式。身体上的亲近总是那么尴尬,而当我问,你是怎么想的。。。他或者她却可以很欢快地袒露心声,这让我们都感到轻松自然,且温暖异常。。。那么,我的思考真的有多少价值,还重要么?我不愿意作孤独的思考者,(也许有人会愿意这样的思考方式,以追逐绝对真理为人生意义云云。)我不愿意离开那些于我的思想密切交流的思想,即使给我全世界的真理,我也不会交换。。。当真理隔绝了我和所有其他的“人”,我又要理解那些冰冷的“事实”和“规律”作什么呢?

    我似乎不喜欢广博而泛泛地涉猎知识--即使不明白,也说,好吧,放在这里吧,先看看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再说。。。即使我强迫自己这么做,我不知道,在我把其他的事情握在手里的时候,我会不会忍不住要回头看之前的那个盲点,我知道我不能知道全部的,但是那是能力问题,不是信仰问题。我想,我希望能知道一件事情的全部,而不是全部事情的一部分,那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安全。这也许和我之前说的,单线程和多线程的假设有关,我只是不能允许自己的生活中有太多的悬而未决。

    对于这个世界,我总是觉得我可以贡献的很少,要说可以改变什么,我基本就不会相信了。但是好像选举投票,13亿中国人里,我那一票决定什么呢?但是我还是会投,好像只是为了抒发一下对这个世界的基本看法,以此证明我是一个爱思考,有见地的好孩子。我不用告诉任何人,我只是告诉我自己,这就足够了。本来,我还是很相信自己的正确性的人,总是要坚持来坚持去,但是这些年我也进化了不少,被乐乐教训“不要总是以为你说的就是对的”。一点不假!我说的,实在和“对的”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从前所谓坚持,多多少少等同于强求对方苟同。现在,我知道了,科学,和一切思想一样,都是个人主义的,好像宗教,我所看到的事实并不一定是他所看到的事实,我所找出的定理并不一定是她也认同的定理,我们研究来研究去,研究的都只是“个人信仰”。科学,只不过是个人信仰的一种形式而已而已。唯一觉得科学还是比任何宗教进步的地方,就在于,它至少还是个不断演化没有尽头的信仰,以至于我的这一辈子都可以一直研究它,不至于到了晚年,落个无所事事的下场。

    PhD的生活是单线程的,PhD的思考是有交流对象的,PhD不需要你知道全世界,能知道一件事情的全部就很好了,PhD要的是你执著地想着,不放弃地发表你的微薄见解,却也知道这个世界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不会天翻地覆地变化的。。。

    PhD不是光荣伟大的,以科学和全人类为己任的,盲目的,冷酷的,忘却人间温情的,被数理逻辑烧坏每一个审美细胞的怪物。

    我享受的,是我的人性所热爱的那样一些生活状态,而PhD,只是这么巧的,轻轻松松地就给了我了,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它的好意,你说呢?

    对于PhD,学术高于一切,

    对于我,生活高于学术。

    汇报完毕。 

    Bill,Superball,月食,etc

    春天来了又走了,就在它来来回回逡巡不定之间,又有几件有意思的事情赶着发生:

    1. Bill Cliton来JC演讲。盛况空前,终于我和几个“国际友人”朋友还是没有忍住,翘了半节微观课,只为听听这个世界级名人说什么(美国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继续他们的博弈论学习,“Bill算什么,安南都见过了!”笑谈,呵呵~)

    演讲时间是9点,我们8点半到的,人山人海,水泄不通。桌子都站上了人,后来的人抢不到桌子,就拿椅子来站着,作为他们无助的努力的观察者,我实在想不清楚,搬椅子的意义何在,前面都是站在桌子上的人!难道只是为了在阵势上不输给先到的?

    Bill9点半开始讲。音响实在没有准备好,声音不小,却模糊的不行,就好像前些天在免费电影院里的看的American Gangster。我深信那不是我的听力问题,也更不可能是他的发音问题。只好归罪音响效果太差。总之,我站在由桌子和桌子上的人以及椅子和椅子上的人组成的人墙之后,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清。隐约听到一些单词“hillary”,“she”“her”“vote”...还有"bring the troop back","education""security"。好像听清听不清都没有太大差别。于是安心坐着,好我的同是“国际友人”的好奇派同学聊着天,嘲笑自己,议论Bill,也自在。

    10点半,Bill继续着他的激昂演讲,我们终于决定要走了,关键词没什么变化,具体细节又听不清,有一些和我们有同感的人已经开始在JC里缓缓移动了,我明白他们的先见之明,再不走,就该遭遇散场“大堵车”了。。。

    临走之前,被Jay领到一个人口密度相对小的地方,看到前面的女生朝我直招手,"come on in, do have a look。"我缩小了肩膀半圈挤进去半个脑袋,然后心满意足地注视了那个白头发黑西装的人5秒有余,赶紧出来了。。。

    临出JC之前,经过电梯口,不知道谁突然说,看啊,在这里可以看到他全身呢!大家赶紧回头看,在墙板和立柱的缝隙里,只见那个小小的Bill大叔的身影走来走去。是没有桌子族和椅子族的拥挤,但是也太远了点,声音都没有了,只有人影。。。全体一起“OH!~”了一阵子,好像这是多么伟大的发现一样,然后我们就嬉笑地离开了。。。

     

    2. 去Friends In Deed组织的Superball之夜凑热闹。一开始心里嘀咕,一点也看不懂怎么办,后来也就豁出去了,学呗~好处是,美国人办什么活动都是食物免费,酒水畅饮。我的时间成本如此之低,以至于无论事由多么于我无关,为了一顿免费餐,参加一下,学习一下,也是没有损失的。侥幸心理是,如果所有人都照我这样想,整体就有可能达到一个非常绝妙的均衡,所有人都不懂Football,然而所有人都很开心地享受了这个晚上。

    食物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足球规则也基本上懂得差不多了。。。最后的最后,Giant反超之际,竟然激动地叫起好来。完全合拍,完全自然。。。我想我可以享受这门运动了。。。

    Superball commercial也是看点。Jay的结论是,广告比足球好看的多了。我对于他的结论很是欣慰,也许这算是个证据,我并不是这个晚上最不懂足球的一个人。。。

     

    3. 今晚有月全食,从几天前得知的时候就开始期待了。怎料,下午时分,天空中就突然堆积起乌云来,晚饭时分开始飘雪。。。越下越大。。。看来,只有月全食只能在想象中存在了。。。不甘心。。。

    ecllipse

    OK~有趣的事情汇报完毕了。对于那些一直抱怨或者讽刺我的博越写越复杂,充满哲学情节的人,我想以次证明,我还是老样子。有趣的事情不断发生,只不过哲学的事情也不断发生,睁大了眼睛,伸直了胳膊去感受,就好了,管它是什么呢?

    总的来说,这半年的新大陆时光是非常美好的。明天就是元宵节,OIPS竟然还组织了YUANXIAOseminar,我报了个名,明天去边吃边讨论去;周六就该第一次搬家了,新家的房东是个美国老太太,不知道会不会相处愉快,我是期待的;再下周之后就有宏观期中考试,然后是春假,计划了和English Corner的人去Philadophia集体旅行,回来之后就是微观期中考试,然后DC的春天就要到了,今年的樱花节会是怎样的盛况空前呢?。。。呵呵,馋死你了吧。。。哲学小丫的世俗生活就是这样的。。。且先享受去,回来再一一汇报。。。

    嘿嘿。。。

    2/20/2008

    思考的格式

    从小到大的作文课都要讨论格式的问题。散文也许可以随性一些,记叙文也能变换多样自由发挥少许,议论文似乎不大好头尾倒置,到现在还记得初中老师做的比喻(凤头猪肚豹子尾),说明文更是八股八股。

    对于写作的格式究竟要得要不得不做评价了。大方之家写作,很少讲究格式,或者他们怎么写,怎么就是“格式”,(“此处作者刻意变化出场顺序,做到了独树一帜,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但是如果仍然是“小方”,就不能乱来,写给自己看的,就算了,写给Boss看的,就要小心。

    作PhD刚满半年,真正有多少有价值的“思考”不好说,但是却留心整理了一些格式上的要求,自以为能很好的Mapping各路“思考高手”的行为,于是写下来,以备日后继续增删改进,野心是,10年之后,也能做个“大方”,让后来人用瞻仰的表情看着。。。

    一切论述开始之前,先说“为什么”。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我们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无论我们的观点如何相异,共同点却是不可否认的----对于同一个问题的好奇,以及进而展开的质询。为什么我要写下面的文字,为什么我要提这样的问题,为什么我不去睡大头觉而是跳出来和先贤辩论一番?这个是思考的基点。我是反对没有原因的结果的。如果你说,我只是想这么做,这么讨论,没有任何人给过我任何灵感,也没有任何事情挑起了我的性质,一切从“无”中生。我除了崇拜你之外,多少也是要怀疑,这是否真的如你所描述的那般纯洁,还是有什么原因,你不好意思说,不方便说,不能说出口。

    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常常始于观察,观察到某一些不能用已知解释的现象,或者始于矛盾,是和不是都对(逻辑证明A也证明非A,那么证明他们的两个前提是不是会有问题?)。有了这个线索,阅读你的思考的人才能很好的完成他们的探索之旅,好象和你牵手走一段路,如果都不知道你的来处就很难放心跟你走下去。

    来路的问题解决之后,第二个需要澄清的便是“去处”。一个精辟的句子,即不能让所有人都可以说:这是对的(如果这样,后面的一切证明就没有必要了。)也不能让所有人都可以说:你是错的(现成的反例摆在面前!),这里面的学问以今天的我的水平并不能够总结,且先预留下空白。( 。。。。。。)直觉上觉得,这个“去路”是由“来处”决定的。两只脚踏在坚实的“土地”上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那个人,就一定会把他的下一步仍然落在这“土地”上。如果是对于这个世界的好奇心和责任感让他开始了这样一次思考,去路就总是会隐隐约约地出现在脚下。(对于迷失于思考之路上的少数人,我表示同情,我相信那只是暂时的,是对于古老真理的迷信让他们无法为矛盾继续辩解,而将他们置于困境的东西,虽然还不能完全看清楚,但却几乎是一定存在的了!)我愿意用我最大的善意去估量所有以思考为职业,为业余爱好,为片刻休闲的人,我相信,那些即使不能改变世界,却尽了全力去领悟,去解释,去证明的心,并没有除了“领悟”“解释”“证明”之外的其他目的。而我,荣幸之至成为这个家族中的一员,也因此愿意向所有的同路人报名来处,细说去路,好像所有的真心朋友在初次见面时,欣喜之至手舞足蹈所做的一样。

    黄金法则是:把自己的脚放在别人的鞋子里。当开始作为一个陈述者展开自己的思考,也就应该有着对“听者”的尊重,或者时常把自己作为听者,问,下面我想听到的是什么,(而不一定是,下一个我想要思考的是什么?)。

    我的心得是,既然已经知道要思考什么,也明确了为什么要思考它,就不要再等了,赶紧开始吧!探索世界的第一步,是方法。如何在凌乱的现实中控制住噪声以收集信息,如何把人类的行为编成公式,加上系数,互相回归,定义因果。Data Tells。个人信仰是受尊重的,但是没有理由,信仰也只能停留在信仰的层次上,和宗教一样,是一种不足以强迫任何除你以外的人接受的东西。(虽然有人说,科学,越来越多的建立在假设和前人结论之上,多少也是带有信仰色彩的。我却想辩解,有了逻辑和事实作伴,“科学”这个“信仰”就有了永恒的存真除伪的进化动力,因而,我甘愿坐它的信徒,聆听和期待下一个教义。)思想之美在于思想者和聆听者有着共同的语言----思考方法。

    关于方法,我也期望能有更详细地列举(此处再次留白。。。。。。),我相信,哲学体系中一定不乏有大作,着重于方法论和逻辑通论。即使科学探索无尽,方法却是非常有限,好像每个人都可以写一个自己的故事,语言却一共只有5651种(《语言学及语言交际工具问题手册》Germany)。

    来处,去路和方法,引导你自己,你的听者一起走了一段美好的路。在旅行结束之前,作为“导游”,我想深深地为我的通路人们鞠一躬,然后婉婉地再把我们一起共同度过的时光小结成一些言语。我说,我知道我的来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闪光之处,好像河流中的石子一样普普通通的,然而你却注意了它,甘愿弯腰将它拾起来,这是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事;我又说,我知道我的目的地也并没有什么特别,好像树木的分叉,谁也无法预料金苹果会挂在哪一个秋天的枝丫,我尽力成长,以我自己的方向和信仰,你肯依着我的心思,让我表达我那孤单而偏执的愿望,这是我第二个要感谢的事;我还说,关于重力的认识,还有人类行为的基本假设,我没有足够的信心说这是亘古不变的绝对真理,我需要潜心聆听,好像你为我做的一样,在这个意义上,你是我的榜样,这是我第三个要感谢的事情;最后,我要说我的信念和道德,我所说的,是以我真诚面对这个世界的必然结果,我的方法,让我可以分析事实证据,分类而后联系因果,最终得出了我的结论,我自为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但是一切都不绝对。我对我所说的内容负全部的责任,我对我的思考百分之一百的忠诚。。。

    从来处来,向去处去;当我们到达了的时候,不要忘记总结我们的来处,去路,和一切发生在之间的事。思考传达给听者的格式可以有很多种(Dictator,Priest。。。),但是我却希望可以一直用我所说的这种格式来完成每一次我的思考。:)井井然的,我们就离真理更近了一步,不是么?

    2/15/2008

    孤单曲

    轻抬脚尖,从婉转的楼梯上拾级而下,乐声跟着响起,是最爱的提琴,用独特的嘶哑嗓音唱着。我于是踩着它的节拍一步一步,拾级而下。。。

    我知道我是幻听,所有人的世界都照常,他们或者不动声色,或者急急不知奔向哪里,提琴声在他们的世界里不存在。这也好,它为我独唱,多么荣幸。

    一楼餐厅的某一个角落里,有红色的气球悠悠地摇动在上空,红色的字体,旋转着腰身,表达的是爱的含义。对于情人节,有这样的一串气球飘忽在身后一整天是壮观的,但是谁知道呢,收气球的人和送气球的人是否有着同样的心思。“有同样的心思”实在太不易,人间豁大,不是A追逐B,就是B追逐A,而并不需要“追逐”,而是靠“萌发”而诞生的感情,少之又少。少之又少之中,用气球表达情人节的祝愿的,于是更少,那么餐厅角落里的那一对人,是否会是我说的那一类爱情中的一个呢?概率继续降低。

    遇见于自己相像的人,对于我来说,就如同中六合彩一样,是不可能中发生的可能,因此也珍贵,因此也美好,因此也不能要求多多益善。

    爱上一个人,对于我来说,如同把手伸近蜂箱一样,我想要的是蜂蜜,然而谁也不能保证,蜜蜂肯不肯给我。我对蜜蜂说,我要的不多,只要你也肯把你的手伸进我的“蜂箱”,让我亲密地接纳你,相信我,不会用针刺对你,就好了,就好了。接纳和被接纳,都是痛苦地过程,trial and error, and trial again。。。我不知道要多少次尝试,人就会开始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但是,我知道这是一定会的,如果一次次被蜇,我大概也就放弃对蜂蜜的向往了。“那不是真实的甜美,至少对于我来说不是,这是命。”我听人说了很多很多遍,我开始相信他们了。我感谢我的蜜蜂,它把它的蜂蜜交给我来处置,也让我的手指触摸了它最后的领地,它的命运在我的指尖滑过时,提琴声又响起了。。。

    那是最优雅纤弱的声音,它唱着的时候,我几乎不能继续迈步。。。

    爱上一个人就是试图靠近一个人的过程,那些亲密的交谈,共近晚餐,那些雨天里共撑一把伞,他第一次握我的手时,嘴巴里有苹果一样的味觉浮现;他的拥抱很紧,好像害怕我会消失,会离开。。。总在一层关系发生之后以为这会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或者以为自己会心满意足很长一段时间,但事实是,靠近之后,让我们愈加期待靠近。。。现在明白,其实,人是无指望的东西,所有的愿望都在于和另一个灵魂融为一体,即使明明知道,肌肤之间就是最后的界限,靠近之后终还是要分离,而那时,我是我,你是你。我感谢我的那“另一个灵魂”。即使无指望,也仍然努力去做,我们称之为“勇气”,不是么?

    我知道,一切国土都有疆界,我试图争辩,疆界是愚蠢的东西,但是它存在,而我也不能改变它的存在。人和人的精神也被“疆界”所困,而我不能争辩什么,它存在,而我不能改变它的存在,这是一样的道理。在看到所有他的历史,他的现在,甚至他的未来之后,在看到他的阴暗,软弱和逻辑欠缺之后,我曾经以为,我的使命就是将这些转变为光明,坚强和条理分明,我感到挫败,当他拒绝回应我的努力,我感到沮丧,当所有事实证据都在说我是对的,他只是说,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提高声调也好,哭啼自伤也好,我问他,你能理解我的思想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么?他却回答:你能理解我的思想么?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么?。。。仿佛回声,往往复复。。。即使我们紧紧地拥抱,也仍然无法和你交换姓名;同理,即使我们永恒地诉说,辩解,也仍然不能理解,无法体会。

    爱是一种本能,如果我们讨论男人和女人的身体;

    然而爱是一门学问,如果我们讨论男人和女人的心。。。

    弦音骤然急促,似有战事。。。

    当一人另有它爱,故事总是痛苦的;隐瞒到谁也不想再隐瞒,伪装到谁也不想再伪装,然后真相如同利器。可是要知道,那些隐瞒只是为了另一个不要受伤,那些伪装也只是期望,他可以好好的,快乐幸福一如从前。谁也无法料到怎样的意外会发生在自己的生命里,生命本来就是意外,对吧?点头和摇头只是刹那间,而那一刹那谁能把自己的历史从出生之日起再放一遍?或者把古今的哲学都重温细想个来回?爱一个人,从源头上说,没有对错,问我是否爱另一个人,就如同问是否爱你,都是对,都是错!我,和任何人一样,被爱冲昏了头,只是我中毒很深,昏迷已7年零1个月。我跟你说过,我允许你爱上另一个人,只是请,依然爱我,爱不是草莓派,分一块给她,我就少一块。也许,我能爱上你爱的那些人,也许世界只是被规则搞错了,而我的规则更美好。。。我依然爱你,这与他她或者它都无关,你依然爱我,100%的,对他她或者它的另一个100%,与我亦无关。。。

    除了“分享”之外,我也可以想到的另一个收敛均衡。真心假意终有结局,不是么?我说我爱你,你不能信吧?那么我就等你一辈子,等到你信,等到一个冷风飕飕地从我的门窗缝里往家里钻的早上,你敲开我的房门,把一盆百合放在我惊讶了的臂弯里,然后说:请让我也爱你吧。。。

    也许百合太过浪漫了,也许热豆浆加油条?我所想说的和“浪漫”无关,这是我可以想到的最最真实的结局。有时候,我们都需要时间,去理解,而在这个时间到来之前,我可以做的,就是等待。

    有些人来了,匆匆就又走了;有些人留住了一些日子,但最终还是离开了,你当他是你的一生的同路,最终结果如何,谁也不好说,时间会说给你听的。。。时间也说给我听,那些等待之后,我什么也没有丢掉过,你回来了,一切都美好了;你不回来,我也日日兀自爱你,直到生命行将褪色,命运说,他不是你的“蜜蜂”“另一个灵魂”。。。

    总是特别爱提琴,听到弦音响起的时候,仿佛可以感受弓弦或强烈或柔软地触摸彼此。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触摸都是生命的一部分

     

    --“我是孤单的灵魂,请爱我。。。”

    ******************************************************

    To Alick:

    有你在身边的每一天,都是我的情人节;

    而没有你在身边的情人节,我用他来温习,等待,你我的下一个“节日”。

    2/13/2008

    美景亦成灾

    坐在温暖的室内,竟然不知道外面已经是冰雪天了。没有备伞,也没有留够时间,晚饭吃的心仪笃定,现在就只好一路小跑,一路趔趄。。。我是很害怕路滑的人,在这样的天气里走一百米比晴天跑一百米还要辛苦,全身的肌肉连着腹胃部都为了保持平衡而紧张着,且片刻没有休息,一停下来就酸痛不已。是啊,冻雨就这么突然来袭。沙沙啦啦地和平时的雨水并无二质,却落地成冰,把地面和栏杆都结结实实地冻上了。

    走出JC的大门,只是惯常性地紧了紧衣襟,听见后面一个人声说:“watch out, slippery!”.正在反应时间内,想整明白什么是Slippery,脚下就一溜,忍不住叫了起来,当然,也吓掉了半条命似的,才捡回了平衡。然后听见那人笑了“嘿嘿嘿~”恶恶的。。。只好认了。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天气,icy rain(冻雨).

    去Carow Hall的路上,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我运气好,没有看到很多人摔在雨里,倒是到达目的地之后,听YH一个劲地说,太滑了,走一路,看一路摔跤的人,每次都把自己也下一大跳,赫赫,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害怕路滑。。。

    下课时间提前了一小时,不知道是不是老师也害怕路滑,一班人因祸得福了似的,以期出门,男生都很勇猛地冲在前面(兴奋有佳地乱喊乱叫着),然后下了台阶就给我们当扶手,我不需要“扶手”,也不能不接受,假装战战兢兢。。。赫赫。。。一路走,一路玩,没有来得时候那么不喜欢这坏天气了,同学少年,虽然不是革命同志,却也同样有一种类似战天斗地,同甘共苦的战斗豪情。赫赫,搞混了,美国人大概不愿意我这么形容,只是好玩而已。

    停车场更热闹了,辆辆都跟菜场冰柜里的冻虾仁似的,晶莹剔透地包着一层冰,从挡风玻璃到侧视镜,从前盖到车门到后箱全部冻严实,连雪铲子都拿不出来。好容易开了门,空调开到最大,然后溜出来等。等待时分,看到的景色更是有趣----很多车都大开着车门,空调呼呼地,尾气也呼呼的,音乐声也开到最大,两个人三个人的那么一群群,又唱又跳,嘴里呼着气,也是呼呼的,静静地冻成了虾的车,用艳羡的眼光看着这个有了主人的热闹的车,心里委屈得都快不行了。。。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再次尝试开后箱,拿工具。Jay,Razal,YH和我就对着小秋一顿狂锤,我心里难受,没这么打过她,然后也只能自我安慰,就当这是“泰式按摩”。最终还是开了。

    路滑好开车,其实。

    因为所有人都像乌龟爬,右转等红灯,等多久都没有人会在后面嘀你,哥们,尽管等!安全第一!赫赫。。。新司机,我,如鱼得水。想起一个经济学家反对安全带强制令的一篇短文,说:安全带会让从前就莽撞驾驶的人多点机会活命,但是也会让本来安全驾驶的司机不由得觉得可以油门踩得猛一点,两项相乘实在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最后他建议,在每一个方向盘上装一支矛,矛头直指司机的心脏,保准所有的车都能把速度控制在20麦以下。。。赫赫。。。我同意!:)

    乖乖开车的我,希望所有人都能乖乖开车,这样的祈愿,大概也只有在暴雪或者冻雨天才能实现:)

    早上醒来,看见了光天化日之下的冻雨景色,并不是只有车才会成了冻虾,是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冻虾:)树木尤美,而树木中又属马尾松最俏。上传图片若干,与你分享自然灾难之美。

    突然想起南部的雪灾,料想的到的,是小孩子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长大了嘴,抻直了胳膊,满场乱跑乱爬的场景;以及全国人民齐扫雪,战风斗寒的壮士精神(北京音乐是“英雄”好,还是“命运”好?)。美景亦成灾,或者说,灾难揭示美。我混淆了谁是因,谁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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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2008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

    和媛媛电话聊天,对于明尼苏达迟迟不去的雪季颇为同情,因为Fairfax的春天已经来了。

    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早上,推门走出家的时候,被温暖的风满满地一把抱住。怀疑着地,我决定把我的大衣带在身边以防万一,结果就真的“带”了一整天,风仍然凉着,但是那凉的意味却和前一天完完全全地不同了,完全不用竖起衣领,或者缩着脖子一路紧紧地走,而是恨不得要伸长了手臂让手腕地皮肤也好好地享受一下似的。

    小秋一改往日的睡不醒作风,早早地就在太阳底下睁大了眼睛乱瞅乱看地等着我了。阳光透过车窗进入车里,却跌跌撞撞逃不出去,于是只好偷一个空左手扶方向,右手猛一阵摇,咕唧咕唧,然后风呼噜噜进来,被困了的太阳光呼噜噜出去。。。小秋瞬间有些不适应,轻轻地摇晃了一下,我摸摸它,又好了。。。真是乖。。。心情不能言说的好,对于昨天的一些困扰的事情的担忧也随之减轻。这当然不能算作是春天到来的征兆(因为它是春天到来的结果。),但不论逻辑本身,享受这样的一段光阴也足够让我满意了。

    开始在家里囤积一些之前没有想象过的食物:花生,糯米,红枣,如许如许。。。因为突然觉得渴,突然觉得甜润的米粥是最能满足胃口的食物,或者是突然在意起身体的更难以辨别的念想欲望,亦或者说,是变地突然清醒而敏感,不怕麻烦似的,只是想更好地生活下去。。。现在已经想不清楚,究竟这个念想是在我与春天的那个拥抱之后还是之前产生的,如果是之后,那么可以算是春天启迪了我,如果是之前,那么就说,是我的身体和心隐隐地预感了春天。。。这都是合理且美好的解释。。。今晚就准备这样地做起来了。。。

    计划着要开始晨跑。从去年夏季来到这个被自然宠爱有佳的小镇之后,竟然鲜有机会用奔跑的姿态出现在它的图景中(清晨丧命一样奔去公车站的经历不能算在此列),因此也就没有机会真正地体会那些富于生命活力的新鲜空气拥进胸腔,融入血液的强烈感受。我开始想念了,在闵行的夜幕或者晨曦中一步一步坚定地奔跑着的感觉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害怕跑步,我是不害怕的,我理解那些满心只是享受着奔跑的兴奋的人,“疲惫”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种中性的词语,而“疲惫”可以给我们的,是更敏锐的触和嗅,更执著的身和心。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在奔跑的同时欣赏天幕上的云彩和落日时的光辉的人,因为,那些景物,在多少个日子里都是有的,而却只有带着一颗澄澈的心奔跑起来的时候,才能够“看见”。春天打破大地冰封,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它的邀约呢?

    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你呢?

    2/7/2008

    坏老鼠

    本人属牛,十二生肖里本应该排第一却不料被狡诈的鼠老弟在最后一步使诈抢了先的牛牛。时间过去几千年了,抱怨也抱怨过了,郁闷也郁闷完了,每到鼠年到来的时候还是怪怪的感觉。。。

    人都有局限,牛牛也是,我的新年愿望每年都一样:忘记老鼠老弟做过的错事,多想想他的好,争取明年过年的时候不要再写这些抱怨的话了。。。可是你也知道,这很难。。。新年不说这个,我都想不出该说什么。。。习惯了。。。

    Anyway,祝鼠老弟在这一年里生活地快乐,不要怀疚。。。呵呵~

     

    新年快乐~~

     

    牛牛

    2/6/2008

    言论的秩序

    言论应当自由--自由到没有办法再自由的程度才算是终点,因为这个逻辑一旦开始,一旦你定义“局限”为控制人类生长本能(生理和心理两方面),或者是“反自然”的趋势,我们就不可以再提出什么“例外”的有积极意义的“局限”了。如果有人要谈辩证,或者相对,那只能说明他所采用的逻辑标准是相对和辩证的,比如,爱恋自由,一旦再加上什么“年龄不得小于18岁”的限制,那么,明显它就已经是一部分人用他们所以为的社会秩序来控制另一部分人的手段。事实上,我明白,完全的解放在这个世界上鲜为存在(如果不是完全不存在),但是我所做的逻辑上的追求和现实状态无关(没有人说现实就一定是对的。)所谓自由,没有相对,只有绝对。从这个意义上,言论自由就是无论你想说什么,想表达何种意思,只要那是“真实”的流露,就不应该受到任何限制。言所欲言,想所欲想,没有什么不对。

    people can say whatever they want, but they shouldn't hurt others' feeling.

    对于这样的说法,大多数的人都没有什么异议。但这确实打破了“绝对自由”的定义。在这豁大的世界上,无论人们说什么,总是有人会因此而受害,如果完全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的状态变差,那就等同于禁止一切言论(即使说,今天太阳真好,也会让雨伞厂厂长心里不好受,不是么?)。继续发展这个逻辑,我们就会得到:没有人可以谈论气候变暖,河流污染,因为对于制造污染的厂商和所有靠对这个世界排放CO2谋生的人来说,那都是无形的“伤害”;没有人可以让教化偷窃抢劫以及所有罪行,因为那会让被教化者以及未来可能被教化的人心生惶恐。用whether it“hurt others' feeling”作为标准,等同于没有标准,或者进一步说,权力统领标准,谁主导现实世界谁说话,谁有金钱权力谁言论自由,这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要改变结局,唯一的方法是改变机制。评价言论自由的标准,如果还停步在“是否会伤害他人感受”的基础上,世界就永远都逃脱不了这个世界“权力说话”的局面。那个看似温柔礼貌风雅道德的句子(“people can say whatever they want, but they shouldn't hurt others' feeling .”)给这个世界制造的麻烦不少了,不少了。

    另一个可以指导“我们说什么”的标准是--fact。事实胜于雄辩,因此再好不过,用事实引导雄辩。言论,于我,仿佛是在“客观逻辑”编织成的网中放入闪烁的“事实”。有了事实,网才有存在的意义;而有了网,事实的石头才能互相联系互相佐证,形成言论,铸造思想。言论的自由,脱离了所谓的“同情心”,才能脱离“歪曲”。事实和逻辑结合,没有任何人可以蓄意操纵,只有更好。

    然而,他人的感受就不重要了么?恶言相伤就对了么?我想把这解释成两个均衡。一个均衡是,所有人都把“言论”当作“情感”表达的方式,所以一切引起负面情感的言论都源自于负面的“情感”,更有甚者,人们用负面的“言论”作为表达负面“情感”的利刃,互相刺杀,你死我活。然而,另一个均衡中,言论只是事实和逻辑的结合,所谓正的言论,就是精密的逻辑编织起的严谨的事实,我所表达的,和我的感情没有关系,事情如何发生,怎样发展,如何结果,是否需要修正,修正后的结果可能是什么。有人问,这样的言论丧失了“感情”,可是我想问,为什么言论一定要和“感情”绑定?在第一个世界里,言论的自由是难以实现的,因为无论怎样,我们都希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活得更好更快乐一点,以一个人的痛苦换取另一个人的快乐,我需要权衡考虑很久;在第二个世界里,言论自由是绝对的,将感情和言论分开,将行为选择建立于言论(也即事实和逻辑),那么谁会因此受害,谁会得利,(不是不会发生),就不那么重要了,言论的终点是对事实的客观改造,没有人想要伤害另一个人,也没有人可以通过歪曲言论得利,因为言论的公正是这个世界的唯一的均衡。回答本段开头的问题:他人的感受不应该因为你的言论而改变,而“恶言”不代表真相,也不代表发言者的感情,因此不会伤害任何人。

    现行的“言论秩序”已经使用了太久了,人们早已经忘记了它最初是怎么创造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它的性质起了变化,又是什么时候起,我们第一次被“伤害他们”的前提条件所限,开始或者保持沉默,或者滔滔不绝。言论,什么时候脱离了真相本身,成为感情和利益的矛和盾?这是我们都应该了解的话题。而在所有的这些研究开始之前,最先要求的应当是“还言论以本来面目。”因为只有这样,人类距离诸多自由之一的“言论自由”才能更近一步。

    2/5/2008

    Super Bowl party

    超级碗,这个名字是从一个比赛创建者的孩子所玩的Superball弹球中找到的灵感,而体育场的碗型构造正适合Ball的谐音。

     

    美式足球的比赛,我在基本不懂规则的情况下参与欢呼,看不到球在哪里,也不好意思问,后来才发现,其实大家都看不见球在哪里,冲撞,撕打,踢来搡去,叠罗汉,规则是,没有规则,呵呵,看男人们打斗,女人们的心中多少有一些感动,即使明明知道,那不是为了自己。

    呵呵,言归正传,下面是我所理解的比赛。两个队伍是New York Giants(G)和New England Patriot(P)。G先是7:3领先,随后P艰难攻入底线一次,比分改写成7:10.全场比赛还剩3分钟,Giant发飚,疯狂前进,成功Touchdown,14:10. 时钟给Patriot1分钟时间,等于没给。。。

    最后一秒,记者,教练,板凳队员涌入场地开始狂欢,裁判搞笑,让大家各就各位,还有最后一秒,比赛还要继续。。。于是一个胜利分成两次来庆祝。。。镜头全部都给胜利者,另一方骤然蒸发。。。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在哭还是在笑,也没有人想知道。。。

    Super Bowl的特点,Jay说,就是一场比赛,不断地叫停,每次叫停,都插播广告。最重要的一点是“广告竟然比比赛好看!”但我享受广告,也同样享受比赛,学习术语,没有比看比赛更好的方法了:touchdown, quarterback,rack, x yards for the 1st(2nd,3rd,4th)...一家子人,都兴奋地乱叫。。。直接导致,12点回了家还没有睡意。。。

    Super Bowl Party,now I can say ,I enjoy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