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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5/2009

    你的脚,我的鞋

    最近在和菜头的博上也出了这样一件事:

    起因见图:

    download

    发展如下:

    C. Custer posted an article named 《Racism in China》. It seems that I have made a big trouble in my article 《Evolution》. Mr.Custer said:

        So is it ignorance or indifference that caused most people (including the bloggers themselves)

        to ignore the racism and post the image?

    高潮来到:

    政治正确病

    by 和菜头

    美国人在种族问题上的小心翼翼已经成为病态,没想到中国人也会传染。在中国谈什么对黑人的“种族歧视”,仿佛祖上种的那点田请的不是长工佃农,而是非洲进口的黑奴。中国不存在针对黑人的歧视,他们不曾在Bus上被要求坐后排,在大学念书不需要武警护送,在乡镇里也没有被穿着床单的人烧死问吊的可能。相反的,中国对非洲一直输出援助,做基建,搞医疗,邀请他们的年轻人到中国的大学里来念书,中国的大商场里永远不缺乏一掷千金的非洲总统、酋长、将军。黑人在中国和白人一样被对待,甚至要比对自己国民还要好些。中国人的好客几成阿谀,哪儿来的什么“种族歧视”?

    对方也不示弱:

    一个叫Josh的白人说:

    As a white man in China, I must disagree with the above poster that what happens cannot be qualified as racism. All the times that people have said to me, “I don’t like Africans,” or “How come, in America, the blacks don’t care about education?” come to mind. Of course these are personal anecdotes and are certainly not representative of the whole, but it does make me angry when someone says to me, “There’s racism in your country, not ours.”

    一个叫rogerlee的黄人在我这里留言说:

    我也觉得, 这篇文章完全可以放到里了, 通篇菜头都在说我们历史上或现在没有把黑人怎么怎么样, 所以我们这么讲究不是种族歧视了, 这简直是一派胡言.

    我觉得只要是以种族为特征的, 特意贬低就有种族主义之嫌, 更重要的, 是否可能对对方造成伤害才是关键, 而不是自己怎么说以前啥都没干过.

    你把这张照片拿到非洲街头, 给黑人看, 你会觉得别人一点感觉没有, 不会觉得被冒犯? 要是没被打, 我就服你这不算种族歧视.

    黑人历史上也没侵犯过中国吧, 如果有人写篇文章或者用漫画, 把中国人都描述成体弱无能的小矮子, 你老一定觉得也不是歧视吧.

    和菜头可不是好惹的,于是:

    Custer不是一个个例,老美里面这种具备传教士狂热的人有许多。他知道种族主义不好,但是不知道别人早就知道了。所以,如同王小波笔下的傻大姐,终于学会了钉扣子,于是逢人就要大吼一声“钉扣子”。这样的人的确是好人,但是很偏狭,属于让人讨厌的好人。

    偏狭这个字很精准。Custer看到漫画大骇,接着就煞有其事地讨论中国人为什么会对显而易见的种族主义无视。却从不肯换一个中国人的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而是默认世界上所有人都应该和美国人一样去思考,一样去看待世事。一旦别人不那么看,他就火冒三丈,还要Update一下,意思是让街坊邻居们来看看,这个中国蛮子哪里有一点文明人的样子?

    update一百下又如何?中国依然不存在种族主义。跳高的朱建华、跨栏的刘翔,都引发全民性的热潮。为什么会有这种热潮?因为中国人都清楚,跳得高跑得快和人种有很大关系。长期以来,默认这是黑色人种和白色人种的天下。所以,当黄种人也能夺冠的时候,大家会很激动。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中国的精英阶层也好,大众也罢,会觉得黄种人优于其他种族。谈种族主义,不知从何说起?

    唯一可以指责的,是中国人里普遍存在着的歧视。城里人歧视乡下人,富裕阶层歧视贫困阶层,脑力劳动者歧视体力劳动者,全国集体歧视河南人和上海人。这种歧视很糟糕也很普遍,但是它们大多都是基于社会地位、财富多少甚至仅只是地域区分,而不是基于种族。起码在歧视上,我们采取了等同国民待遇【注:这是幽默,不是反WTO】。一个黑人在北京可能被不告而临检,完全没有隐私权,但是警察也那么对待中国人【注:这是一个举例,不意味着我赞同警察的行为】。一个黑人在广州做小生意可能受到高尚市民的鄙夷,但是这种鄙夷并不多余他们对小商贩的不屑【注:这是一个举例,不意味着我支持市民的想法】。

    如果说Custer是试图揭示这个问题,或者试图寻求解决之道,那么我很感激他。但是他明显摸不到中国社会的脉门,提出了一个全然的伪命题。说实话,我对这样的人相当不耐烦。奶都没断呢,就开始给人开方子抓药,而且还总觉得真理在手。

    夜半三更,听到有个洋人痛彻心肺地狂呼:中国人,你们有种族歧视啊!为什么你们视而不见?!你们怎能习以为常?!我听了觉得呱噪得紧,手里暗暗攥紧了弹弓。

    最后,Custer写了这么个东西算作结局:

    征得Custer同意,E-mail刊载如下:

    您们好,

    虽然前天您们肯定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但是今天大概一看到它就有个不好的感觉。这是可以了解的。我这个email只是为说得清楚点儿发给您们的。

    第一,我写那个文章的目的不是说您们是种族主义者,也不是批评您们两个人。其实,您们的博客我都喜欢, 并我明白你们post这个附图是因为中国的那部分,可能也没注意到其它的部分有哪些内容。

    第二,我也不是批评所有的中国人,说中国人都是种族主义者什么的。我知道我们美国和您们中国“racism"的标准不一样,我那篇文章是说,因为住在中国的外国人越来越多,那如果他们的标准跟您们的不一样,将来出了问题是否可能?我从未说中国必得按着西方的标准去讨论种族歧视,只是说对我们美国人的标准来说,那个附图是racist的,然后讨论一下那可能是因为什么原因什么的。

    第三,虽然您们好像一点儿都不尊重我(特别是和菜头),我还是觉得这个情况是有好处的。关于中国的英文博客和中文博客很少互相联系,可能因为我们的语言,文化不同所以平常这样。可是我个人觉得互相了解十分重要,并没有互相联系就不可能互相了解。不知您们是否在乎,可能会觉得中国人不必去了解其它国家...

    现在就说到这儿了。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我们能够有个文明的,有效的讨论。

    -C. Custer

    (这个外国人的中文真不赖啊。。。国人保证不犯的语法错误基本没有犯,他犯的语法错误国人也会犯。。。)

    *****************“结束引用内容”的华丽分割线*******************

    看完了热闹,我终于可以托着下巴想一想了,这个问题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问题。是中国强烈地拒绝西方的先进和民主?还是外国人又跑来我们的底盘上胡嚷嚷自由人权?是他们根本就不应该放一块儿讨论?还是好像Custer说的那样,人和人应该互相联系,“没有互相联系就不可能互相了解”?可是互相了解的结果真的好么?我看未必。

    这个问题终于回到我的标题了。这个世界上的很多问题,是鞋和脚的关系。时代不管怎么变,脚脚都是不同的。吵了半天,美国人因为种族歧视的那段历史,脚大了一圈,硬要他们把自己的脚塞进中国的小鞋里,他们不尖叫才叫奇怪。在美国大众文化中关于那段灭绝人性的种族歧视历史,黑人的后代们看了心痛(好像我们进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的感觉),白人的后代们也心痛(就好像我们进了广岛原子弹纪念馆的感觉)。生命的代价在那里呢,这就让这些与历史亲近过的人的“脚”和我们这些与这段历史疏离的人的“鞋”完全配不上。但是这个问题,是怪脚不好呢?还是鞋不好?和菜头写的内容很有一部分是批评Custer没有了解中国的现实情况(很少有种族歧视的具体实现),我相信这个问题Custer没有办法回避的。但是Custer的不知情,并不足以让和菜头的所为合情合理,虽然脚大了点,但是削足适履还是反常情的。

    最理想的可能是,这些被种族主义屠害过的美国人都好好的在你的国家里讲究民主,这些没有被种族主义问题麻烦过的中国人继续拿人种的差异开合理的玩笑,自嘲为主,顺路嘲讽了别人也没什么了不起,只要不要发展到凡见到“变形金刚”族的后代就麻袋装了丢到江里喂鱼的程度,承认区别,讨论区别,和种族歧视还是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logo2

    互联网这个东西让这样的理想越来越难完成了,老美Custer的那个博客ChinaGeeks(我看中国)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大家都互相看着,互相翻译着,理解着,也一知半解着。本来跨文化的交流就是困难,结果大家还都那么先锋,那么知难而进,结果就是如上那样,大战叁佰回合,然后发现大家需要“互相联系”。

    最终,Custer和所有的美国人,西方世界的反种族主义斗士们都士可以看见和先生的博客的,和先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他们,还是选择了要把自己的意见抖出来给这个世界看看的,于是,当斗士们看到这样让他们心痛的东西的时候,发表他们的意见的权力,也当然是应当允许的。那么允许和菜头发图,也允许Custer发贴反对,更应当允许和菜头回帖反反对。脚和鞋过招,结果还谁都不能劝架。。。这可怎么办?

    和我的国际同学讨论了一下这个问题,他给我说了一个故事,他从前工作的公司,有一次大家一起出去吃饭,上司喝了点小酒,就对一个他的女同事说,“我雇用你是因为你长的漂亮啊~”结果女同事就把这个上司给告了:性骚扰!我这个同学接着说,大部分的女同事如果听上司这么随便说一句,应该就不会在意,她们不在意,上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这事儿就和没事儿一样;但是就是这个女同事在意了,就算上司说,我是随口说说,不要在意,女同事也有权力要求这个上司不要再用这样的表达方式说这样意思的话。这个世界的规则应该按照在意的那一方来订,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弱者的心里究竟承受怎样的苦难,作为强者你没有权力要求弱者适应你的规则。

    我的同学的故事其实是想告诉我,当和菜头的贴图让Custer觉得内心难受,觉得有言论要发表以排解这种难受,这样的言论应该被允许,而和菜头应该为此贴图而道歉。不是因为那些看了此图全不在乎的日本人韩国人欧洲人,my.sassy.girl这张图就完全OK了,最终是不是OK,要由这个最脆弱的美国人来决定。

    我被和菜头,Custer还有我的这个同学绕来绕去,有点出不来了。观点不同,却因为信息时代不得不互相看见,互相争论,从了哪一方其实都是另一方的痛,所以道理上说大家应该互相道歉,然后互相写信说“需要加强沟通”云云。但是如果发表一下个人观点需要考虑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潜在的可能性要被这个言论影像甚至伤害,都有潜在的能力要求你停止发表词此类言论并公开道歉,这个究竟又和没有言论自由有什么区别?

    要言论自由就必须放弃对反对者(道德卫士,人权主义人士)的严格保护。要保卫道德和人权就要牺牲一部分人的自由意志,以及这些自由意志在“道德独裁“的情况下纠正是非的能力。

    要让鞋不被抛弃,就得把脚削的小一点;要是不肯削脚,鞋柜子里就最终只有一个尺码的鞋,单调的可怕。

    这个选择,还真的是很难。

    THE reader

    正好和某电影重名了,把你骗进来看影评,结果却和电影没关系,抱歉了:P

    这里说的是另一个Reader,google reader。

     

    从这个Reader是我到了美国之后养成的新习惯。最早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它的设计如何如何精巧,而是因为一来我的本本背起来太沉,想读点东西的时候电脑都在家里。二来,因为GMU的那些个教授们都是博家,上课的时候免不了推荐自己的博客给我们,再加上那些博客内容基本上就是期末考试的内容,不看不行啊。。。(具体情况有博客为证http://churchofrationality.blogspot.com/2009/03/gmu-econ-universe.html)一个两个还可以放在收藏夹里点,或者记在脑子里,8个9个,就有点点不过来了,也记不进去了。现在我的订阅包括三大类,每一类都超过10个博客网站。。。此刻,音乐声起,感谢Google。。。

    reader

     

    +++++++即将开始“看图说话部分”华丽分隔线++++++++

    阅读,当然是最基本的功能;(中间部分)

    保持你对所有的博客更新的第一知情权,也是非常Handy;(左边一栏)

    留待观察的博客随时都可能被判死刑(无情删除),当然你也随时可以成为博主的终生Fans;(左下脚小字一行)

    永远没有人知道你还有多少内容“需要”读,但是铁一样的数字统计功能会告诉你,你经常读什么内容,罕见读什么(如果99%的时间我都用来看时尚杂志的更新,我大概需要反省片刻,或者干脆删除它,以绝后患;如果我0.1%的时间用来看一个非常伟大非常正派的人写的博客,我大约也需要删除,因为他的太伟大太正派。)用这样的方法,规范自己的阅读时间,是一件科学也正确的事吧。。。;(被隐藏了,左栏==》All Items==》trends)

    推荐功能是个无底洞,你订了一个推荐,另一个推荐就旋即产生,方法应该和校内网上的好友推荐差不多,只是到后来那些推荐的名字都是我见了脸知道,背过脸去就忘记的人。所以尝试多次之后,这些自动推荐的博客都沦落到我的垃圾箱里去了;(右上角)

    喜欢一边读一边在书上发表评论的同学可以用Note功能,虽然不能让你一边读一边Note,但是基于博客的篇幅,我都是忍到最后一句话之后再发表评论。长期看来,这有一个好处:锻炼自己不要学习老美的有事没事Blah-Blah-Blah的习惯。听清楚了再说,读完了再评论,做一个好的评论家的第一步,是做一个倾听家;(开始阅读的时候才能看到。。。)

    至今没有完全利用但是心里却最是喜欢的功能是“共享”。我已经有共享页了,只是我的那些Google Friends们,也不知道是不用Reader,还是不用Share功能,我在这个茫茫的阅读世界里日日夜夜地发送讯息,回答只是寂静。我订阅的那些博客,即使我再崇拜那些博主,再欣赏那些写家,他们于我,终究还是书页和读者的距离。他们写了,任务完成了;我读了,任务也完成了;我可以继续写给那些博主留言,但是谁知道这些大忙人们Care我写的东西还是不呢?我想,我是为我Care的以及Care我的人而写的吧。。。不知道那些在校内上不断更新状态的人是不是和我说的这道理一样,读者是第一位的。于是我盼望看到,我的朋友们在读什么,怎么评价他们读的那些内容,于是我也盼望我可以告诉我的朋友们我在读什么,我怎么想我刚读到的那些内容。。。。(右边中间是我Share给别人的,左栏==》Friends Shared Items,意思不用我说了。)

    当初中时候的那些天真朋友,高中时候的那些成长同伴,大学时候那些心心相惜的友人都于我天各一方,我从他们的博客,他们的校内上寻得他们的生活点滴,因此而感动,因此而觉得不再遥远;然而精神的相伴也需要Update,你的健康,和你的阅读对我来说,同样重要。

    来Google Reader,一定找我!rongrong19850510@gmail.com

    下面这个链接,右边,点击“Get started with Google Reader

    http://www.google.com/reader/shared/user/10563756093789740831/state/com.google/broadcast

     

    今天你阅读了么?

    3/17/2009

    博客天下

    受抒阳学长的推荐,最近订了不少新博客来看,只有推荐的太多,写者又多是多产的主,所以决定先看看他们最近的更新,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追下去,以下是改写自我给抒阳学长的汇报式留言,秉承“好东西值得大家分享”的广告语,我把他们也贴在这里:

    今日读了萧瀚的一些文字,写集权的内容有些干燥,但是估计是我的阅历不够,看不出心得来。但是他追念子立的文字是如此情真意切,让人动容。。。这个人的文字融合古典和现代,嘻哈也可,凝重也可,我非常喜欢。

    接着又看了和菜头的最新几篇文字,他写韩寒的那篇很诚恳,该批评的时候批评,该表扬的地方表扬,又是一个情真意切,和萧瀚评说子立的感情有些类同,非常美好。而从整体上说,他的这个博客评价世事,言语流畅而温和,逻辑性很好,却也非常文艺。

    所以他们俩最先顺利闯关,成为我的长期收藏。

    按时间顺序,接着我还读了茅于轼先生的文字。这位老先生出生在充满智慧的茅家。绝不是泛泛之辈。但是,仅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不喜欢茅于轼的写法,我觉得他作为写者的人格不够谦卑。太强调自己的认识,而不试图去比较别人的认识。他的特立独行之处在我看来是对别人的不尊重,而这样一位古稀老人,我希望从他的身上学会的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平和和尊重,而不是特立独行。所以,他的经济学写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下一个是薛兆丰。说来也巧,薛先生与我及其要好的Mun学长也是至交。因此我在他就读GMU的PHD时还被捎油瓶得领去他家吃了一次螃蟹。他的两岁不到的小儿子非常可人,我也是抱过的。薛先生是个喜欢动脑筋的人,我们一边吃螃蟹,一边还讨论了一会儿公螃蟹母螃蟹分开卖是不是会存在套利可能的问题。但是,读他的文字,我的感觉是,他写的东西很凌乱,不仔细想,看不懂句中的联系。而我觉得,好的经济学写作,就是要让人一眼能看出其中的道理。读者不懂,不是读者的错,而是笔者的说话方法有问题。我会继续保留他的博客,但是他不能算是我的写作楷模,倒是更像一个学长。希望他的思路与文风能够越来越流畅。

    那个罗永浩。。。他怎么在博客上做他“新东方”的广告?说其他的事的时候,都还行。

    王小峰同学,是男的是女的?我觉得她很有意思,就是喜欢说脏话。女生的话,太野了点。不过看在她说事情这么透彻的分上,原谅她了。。。收藏。。。三联的记者真不是好惹的,觉得有些害怕,怕被她攻击会死的很难堪。但是还是喜欢她的文字。另外,她是真的复姓王小么?

    艾未未对于地震死难儿童的调查非常投入,也非常到位。我觉得她真该自己拉一笔赞助,然后成立一个研究中国社会问题的NGO。我暑假志愿去给她当研究员,分析数据,写Paper。社会学问题不是一个个人的力量可以完成的,但是一个个人的力量可以发起它,而艾未未的勇气和爱,让她可以担当这样的发起者角色。我看好她。

    陈丹青,醉钢琴和马日拉,还有***和%%%,未完待续,见“博客天下(2)--博客江湖”吧~~

    哈哈~

    3/16/2009

    生日未到,礼物先行

     IMG_0706

    不好意思,生日还没到,老妈给的生日礼物经费就先用出去了...和老美学习,提前消费...

    宏基aspire one小本本, 美白色,参数如下:

    • 1.6GHz Atom N270
    • 1GB DDR2 SDRAM
    • 1.3 Megapixel camera, SDHC and multi-format media readers
    • 802.11b/g, Ethernet, three USB 2.0, VGA, and 3.5mm audio out
    • 160GB hard drive (2.2 pounds)

    要问这小东西究竟有多大,看如下两图:

     IMG_0707

    IMG_0708

     

    谢谢老妈~~

    :)

    3/13/2009

    一匹马的故事

    中国最近有一匹马上了《纽约时代》(以下全部引文)想问问,大家都什么想法?

    BEIJING — Since its first unheralded appearance in January on a Chinese Web page, the grass-mud horse has become nothing less than a phenomenon.

    A YouTube children’s song about the beast has drawn nearly 1.4 million viewers. A grass-mud horse cartoon has logged a quarter million more views. A nature documentary on its habits attracted 180,000 more. Stores are selling grass-mud horse dolls. Chinese intellectuals are writing treatises on the grass-mud horse’s social importance. The story of the grass-mud horse’s struggle against the evil river crab has spread far and wide across the Chinese online community.

    Not bad for a mythical creature whose name, in Chinese, sounds very much like an especially vile obscenity. Which is precisely the point.

    The grass-mud horse is an example of something that, in China’s authoritarian system, passes as subversive behavior. Conceived as an impish protest against censorship, the foul-named little horse has not merely made government censors look ridiculous, although it has surely done that.

    It has also raised real questions about China’s ability to stanch the flow of information over the Internet — a project on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lready has expended untold riches, and written countless software algorithms to weed deviant thought from the world’s largest cyber-community.

    Government computers scan Chinese cyberspace constantly, hunting for words and phrases that censors have dubbed inflammatory or seditious. When they find one, the offending blog or chat can be blocked within minutes.

    Xiao Qiang, an adjunct professor of journalism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who oversees a project that monitors Chinese Web sites, said in an e-mail message that the grass-mud horse “has become an icon of resistance to censorship.”

    “The expression and cartoon videos may seem like a juvenile response to an unreasonable rule,” he wrote. “But the fact that the vast online population has joined the chorus, from serious scholars to usually politically apathetic urban white-collar workers, shows how strongly this expression resonates.”

    Wang Xiaofeng, a journalist and blogger based in Beijing, said in an interview that the little animal neatly illustrates the futility of censorship. “When people have emotions or feelings they want to express, they need a space or channel,” he said. “It is like a water flow — if you block one direction, it flows to other directions, or overflows. There’s got to be an outlet.”

    China’s online population has always endured censorship, but the oversight increased markedly in December, after a pro-democracy movement led by highly regarded intellectuals, Charter 08, released an online petition calling for an end to the Communist Party’s monopoly on power.

    Shortly afterward, government censors began a campaign, ostensibly against Internet pornography and other forms of deviance. By mid-February, the government effort had shut down more than 1,900 Web sites and 250 blogs — not only overtly pornographic sites, but also online discussion forums, instant-message groups and even cellphone text messages in which political and other sensitive issues were broached.

    Among the most prominent Web sites that were closed down was bullog.com, a widely read forum whose liberal-minded bloggers had written in detail about Charter 08. China Digital Times, Mr. Xiao’s monitoring project a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called it “the most vicious crackdown in years.”

    It was against this background that the grass-mud horse and several mythical companions appeared in early January on the Chinese Internet portal Baidu. The creatures’ names, as written in Chinese, were innocent enough. But much as “bear” and “bare” have different meanings in English, their spoken names were double entendres with inarguably dirty second meanings.

    So while “grass-mud horse” sounds like a nasty curse in Chinese, its written Chinese characters are completely different, and its meaning —taken literally — is benign. Thus the beast not only has dodged censors’ computers, but has also eluded the government’s own ban on so-called offensive behavior.

    As depicted online, the grass-mud horse seems innocent enough at the start.

    An alpaca-like animal — in fact, the videos show alpacas — it lives in a desert whose name resembles yet another foul word. The horses are “courageous, tenacious and overcome the difficult environment,” a YouTube song about them says.

    But they face a problem: invading “river crabs” that are devouring their grassland. In spoken Chinese, “river crab” sounds very much like “harmony,” which in China’s cyberspace has become a synonym for censorship. Censored bloggers often say their posts have been “harmonized” — a term directly derived from President Hu Jintao’s regular exhortations for Chinese citizens to create a harmonious society.

    In the end, one song says, the horses are victorious: “They defeated the river crabs in order to protect their grassland; river crabs forever disappeared from the Ma Le Ge Bi,” the desert.

    The online videos’ scenes of alpacas happily romping to the Disney-style sounds of a children’s chorus quickly turn shocking — then, to many Chinese, hilarious — as it becomes clear that the songs fairly burst with disgusting language.

    To Chinese intellectuals, the songs’ message is clearly subversive, a lesson that citizens can flout authority even as they appear to follow the rules. “Its underlying tone is: I know you do not allow me to say certain things. See, I am completely cooperative, right?” the Beijing Film Academy professor and social critic Cui Weiping wrote in her own blog. “I am singing a cute children’s song — I am a grass-mud horse! Even though it is heard by the entire world, you can’t say I’ve broken the law.”

    In an essay titled “I am a grass-mud horse,” Ms. Cui compared the anti-smut campaign to China’s 1983 “anti-spiritual pollution campaign,” another crusade against pornography whose broader aim was to crush Western-influenced critics of the ruling party.

    Another noted blogger, the Tsinghua University sociologist Guo Yuhua, called the grass-mud horse allusions “weapons of the weak” — the title of a book by the Yale political scientist James Scott describing how powerless peasants resisted dictatorial regimes.

    Of course, the government could decide to delete all Internet references to the phrase “grass-mud horse,” an easy task for its censorship software. But while China’s cybercitizens may be weak, they are also ingenious.

    The Shanghai blogger Uln already has an idea. Blogging tongue in cheek — or perhaps not — he recently suggested that online democracy advocates stop referring to Charter 08 by its name, and instead choose a different moniker. “Wang,” perhaps. Wang is a ubiquitous surname, and weeding out the subversive Wangs from the harmless ones might melt circuits in even the censors’ most powerful computer.

    Zhang Jing contributed research.

    3/11/2009

    新发现

    突然发现,这个车牌竟然是Virginia独有的!突然发现,我住在留美藏族人民的活动中心!

    点击下面这个链接,能打开阅读的汇报一下感想吧。

    http://shop3.mailordercentral.com/tibetmerchandise/prodinfo.asp?number=FOTPLATE

    不能的,请看图:

    FOTPLATE LG ========》408310577_05e2de1383

             车牌范例 ==================》具体实现

    3/5/2009

    关于人流

    此处的人流不是指上海大马路上把你推来搡去的那个东西。此处“人流”,“人工流产”的简称。

    关于究竟是给女性一个选择,还是给未出世的婴儿一个选择,美国人争论的不少了。所以看到幸福张老师的博客上出现一边倒的理论,觉得需要站出来说说另外一边。

    以下是相关的引用:

    如果暂时不要孩子,那就做好避孕,千万不要等到怀了孕去打胎。因为打胎就等于杀人。平时人们做流产,是基于这样的假设:胎儿只有长到一定的月份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此前都不能算人,不过是一个肉疙瘩,打掉胎儿就像挤掉身上的一个疖子,没什么关系。但正如前文所述,从宗教的意义上讲,胎儿自受胎的瞬间就是有灵魂的,它是不是生命,要看它有没有灵魂,既然有灵魂,它就是生命。讲到这里,我们播放了美国人拍摄的纪录片《堕胎:你的孩子怎样被杀死》,看得大家是目瞪口呆,有的人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视觉的冲击,觉得打胎真是太残忍了,该录像我是看了七八遍,有兴趣的可以点击下述链接观看,可以使自己的大脑变得清醒: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Dg3NjY4MA==.html

    正如该影片所揭示的,打胎不仅对孩子是残忍的,也可能给母亲造成巨大的伤害。影片中的一个母亲后来子宫穿孔,不得不在肚皮上开了个人工肛门,她不希望人们发现这一点,不希望人们听到她排泄的声音、闻到排泄的味道,从此闭门不出,把自己永远地封闭了起来。还有一位女士,打胎之后,看到那桶血水,一下子精神崩溃了,因为那桶血水就是本来属于她的一个可爱活泼的孩子。从此她患上了抑郁症。当然,打胎的后果还不止如此。从灵魂的角度而言,孩子的灵魂会感受到打胎的巨大痛苦,从此蓄意报复,给母亲乃至整个家庭造成无穷无尽的麻烦和伤害。到那个时候,悔之晚矣。

    打开引文里的这个链接之前,我先对自己说了一遍,“不要被那些血淋淋的事实冲昏了脑袋,忘记了逻辑”,然后我才深呼吸一下开始看。所以推荐你在打开这个链接的时候先充分估计一下其中可能的情节,也对自己先说一遍如上的话。

    abortion_2

    我先整体评论一下“纪录片”这个东西。

    从前是很相信纪录片的,怎么看,怎么觉得说的有道理,事实确凿,发人深省。但是渐渐的,看过的纪录片多了,见到的事实也多了,我开始对纪录片本身有了防范。要知道纪录片的作者也是一个有立场的人,于是他的立场就会成为纪录片的立场,他的立场就直接决定了他记录的事实是“支持他自己的立场的事实”。

    我不否认那些触目惊心的事实的存在性,但是很多时候,事实的“血淋淋”并不代表它就一定是“不对”的。有时候正方质问对方观点的血淋淋,可是正方却不会把自己这一边的“血淋淋”拿出来给观众看,看到“血”的观众被震撼了,被吓倒了,开始盲目地支持正方,完全忘记了他没有看到的那个“对方”,如果对方有权力说话,说不定能给出比正方观点更加“血淋淋”的一面。如果人生只是简单的在“不血腥”和“血腥”之间选择就容易多了,怕就怕,很多时候我们是在“血腥”和“更血腥”之间选择。

    再退一步说,即使我们确实有“不血腥”这个选项,这也不代表那个血淋淋的事一定就是该打倒的,很多的时候,血淋淋本身并不是问题,问题是藏在它背后的更深层次的问题。胡乱修改只会让这件血淋淋变成另一件血淋淋,对于人类这个整体,没有任何意义。纪录片,给出的是事实,但是一来有可能是片面的事实,二来那个事实后面会跟着一个完全不对路的结论。我不否认关于人流的这个纪录片给出的人物,对话,影像都是事实,但是事实之后呢?下面我就来具体地写:

    首先,打胎是残忍的,如果我们要从受精一刻开始就计算人的生命,那么打胎确实等于杀人;但是这是不是说,不打胎就一定是更好的选择呢?想想不允许堕胎会带来什么后果吧。芝加哥大学的Steven Levit教授有一篇学术文章,说的就是不允许堕胎造成的犯罪问题。通常来说,那些希望堕胎的人,多少是有堕胎的原因的,要么是太穷了自己都养不起,更别说孩子;要么就是孩子的父亲不想要,因为不喜欢小孩,或者觉得孩子是负担。这些有着种种不希望这个孩子出世的原因的父母,如果强制他们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小孩子的命运会是怎样的呢?看看那些犯罪横行,青少年缺少教育的黑人区吧。那里的孩子就是在这样一个缺少爱和关怀,或者说没有能力提供爱和关怀的环境下长大的。他们的平均寿命,平均收入远远低于全国平均,他们的失业率,犯罪率,吸毒率远远高于全国平均。他们的存在给社会增加的负担远远超过一个正常环境出生的人。这样的孩子,并没有人希望他们出现,因为种种法律种种道德而不得不出现,于是恶性循环在城市中心的黑人区繁衍,永远没有尽头。改变人们的选择,强制一些事情发生或者不发生,后果往往是贫穷,纷争和痛苦。我的结论不是说,那些已经存在的“不被欢迎的孩子”应该立即从这个地球上消失;而是,当人类的本性是去降低这些“不受欢迎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可能时,我们不应该拒绝这个本性。就好像物种选择,说的是优胜劣汰,绝不是种族歧视。用人类自己的选择,让不应该出生的孩子不要出生,是对自己负责,对后代负责,对这个世界负责。用人类的善良,让已经出生的孩子健康快乐,无论出生背景,肤色和能力。这两者本质上是不矛盾的。

    其次,将孩子的身躯在母亲的体内杀死,再取出来,是残忍的。但是要在地球消灭这样的事情,解决方法并不是要求国家立法,要求母亲一旦怀孕必须生产。纪录片里母亲的悲剧,并不是始于杀死孩子,也不会终于杀死孩子。悲剧的根源可以有很多种,而仔细寻找这些根源,然后找到解决这些根源症结的方法,就能让这些悲剧不用发展到最后这一步才开始激发人群的感慨。采访中有两个经历了痛苦的人流过程的母亲,我的问题是,如果这是一个富有幸福的家庭,为什么他们从一开始决定要消灭这个孩子?贫穷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努力工作,还是因为社会没有提供公正平等的工作机会?家庭不和睦,是因为他们自己性格有缺陷,还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冷酷?我的问题还可以是,如果这是一个理智健全的家庭,为什么他们明知道自己没有能力抚养孩子,还决定要制造这个孩子?是他们太幼稚太冲动,还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给他们机会去了解这些冲动幼稚的选择背后的代价?是他们太没有责任感太不知珍惜,还是这个世界没有给他们受教育学珍惜的可能?教育,让人们理解他们行为的后果,以及无论他们怎么做,后果需要自己承担;公正,让人们学会保护和自我保护,因为他们知道,通过努力自己的未来可以是无价之宝;爱,让男人和女人因为彼此尊重理解而交往,而生育。那些被杀死的孩子是无罪的,但是他们存在的原因却可能是罪孽深重,不消除这些罪孽,孩子的生活将不会幸福,而消除了这些罪孽,这个孩子的出生才可能为这个世界增添福佑。

    最后,我可以想到的解决方法有很多:给女人以受教育的权力,给女人公平公正的工作机会和报酬,提供所有人机会均等不受金钱左右的高等教育系统,政府补贴安全的避孕方法,向婴幼儿和母亲倾斜的医保体制,等等等等。具体的方法可能会有争议:如果规定堕胎合法,确实会有更多的年轻人会提前尝试性行为,从而引起更多的Teen Mother,但是我的立场是,只有当那些根本的女性权力,社会公正问题得到解决的时候,女人,年轻人,所有人,才会对自己的行为更加付责任,而那个时候,一个允许堕胎的环境,将不会造就更多手术台上痛苦的女人,相反,那会让极少数例外情况下的“不受欢迎的孩子”不用带着苦痛,带着“爱的缺失”来到这个世界上。。。。

    总结两句话:(1)人流的血腥,如果要和创造一个生活在贫穷罪恶杀戮歧视中的人生相比,并不一定是错;

          (2)如果要让这个血腥也从世界上消失,我们要做的,绝不止“禁止人流”这么简单。

    最后还是重复那三个标志式的主题:peace images, love images (1) , equality images (2) .

    3/2/2009

    美版窦娥冤

    窦娥冤,雪飞六月,亢旱三年。

    美版的稍微温和一点,三月里雪把我的车埋了,一路泥泞一路滑溜,一路卡喳喳地压着雪,我到了学校。裤腿湿了半截,头发冻了个冰喳喳。虽然时辰选的不那么极端,美版的窦娥冤气还是不小的。

    看图:

    我的车给埋了。。。

    IMG_0659 ==》IMG_0660

     

    车刨出来了,人冻傻了。。。

    IMG_0663 IMG_0658

     

    景色很美,感谢窦娥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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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2009

    找朋友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找朋友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在美国转悠了快两年,真轮到我找朋友的时候,觉得真是没指望。。。准备和天文他们家一起去北卡看海,怎么都找不到一个愿意同行的。不过我的要求也是高,要一个女人,不能是女人加男人,要至少能跟我说说话,闹闹笑笑,分担旅费,分担心情,互相拍照。。。就好就好了。。。

    提着灯到处找,还是不见这个女人。。。那些本来可以胜任,但是不巧被男人抢先一步定走了的女人,我只好讨厌那个男人;那些没有被人抢走,但是怕路远,嫌日长的,我也没话可说;那些本来可以跟我一个屋子住也不会不自在的男人,要么都在地球另一边,要么就是大陆那一头。。。

                     100085_L

    想念勤儿,想念小丹,想念乐乐,想念曾经和我旅行过的所有的同伴们,怀念一个电话就找到愿意同行的你,如果你们就在这里,我就不用找朋友找到如此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