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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2008 prototype and mass media好久没有看电视了,但是网页我还是看的;即使是网络连接也有问题的人,报纸也许还是看得到的;报纸都没有了,街头广告还是无孔不入的。最要命的是,多数国家都强制义务教育,所以即使广告你也不看,还是不能避免沾惹媒体。。。 好多次和人讨论,人类的观念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好的观念好像有世界的共同性--与人为善,信守承诺等等等等似乎在任何文化里都不是坏事。坏的观念也广为流传--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并不是只是个别现象。有一种观点认为,这是人类先天遗传下来的观念,以信任和爱为主题的人类行为在孩童的身上体现地最为明显,然而,仔细观察孩子的行为特征,也不难发现,在他们面对高级复杂的人类社会特征时,错误和误解总是难免,直到不断地接收教训,才能最终具有成人的社交水平。究竟这些称之为“道德”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究竟那些被当作“理所应当”的标准又是从那里来的呢? 举一个例子说,给你“伊斯兰世界”“中东”两个词,你能接下去再写两个相关词么?“石油”和“恐怖主义”大概是最可能的答案;再举一个例子,给你“中国”和“共产党”两个词,你能写下什么呢?“民主集中”还是“独裁政权”?这就要看你的政治立场了。 现在可以想想,为什么中东和石油相联系?利益! 一种解释是,当一个集体定义另外一个集体,最显著的特征便是此一个。这好象是人类的通性。于是媒体踩着人类心理的节拍,说它的观众想听的事儿,于是媒体其实是为人心服务的工具,说的只是人性希望听见的事罢了。出了事儿,不能怪媒体,要怪就怪那些听众,听众想听,媒体不说就亡了,说了,也只不过是机械地反映本来就已经存在于人类内心的故事,和美人喜欢照镜子一样。 另一种解释是,就是因为一来媒体反映的是人性,二来媒体没有义务照顾少数人的人性,所以一旦一个由多数人支持的立场拟定了,或者根本就是一两个资源雄厚的个体的立场拟定了,媒体就完全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说他们愿意说的事儿,于是原本没有立场的人,有了和他们一样的立场,听众队伍的壮大又一次加强了媒体向前走的决心,媒体驱动着无知的人们走向“有知”,好像谎言说了千遍就成了真理,再也没有人能想起来最早的立场是怎么形成的,发展至今有多少部分逻辑欠缺。。。这个解释的随机性很强,好像远古的蝴蝶振翅就定了我的前世今生似的,让人觉得玄乎。 最后一种解释是,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听众,媒体只是追逐个人利益的创造物,既然利益总是排他,就应运而生了这么个可以操纵人类精神的手段,好让你觉得他打了你,是你的不对,你要是还手,就更是你的不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都是他的,你的好顶多都是源于他的好心施舍,要记得感恩戴德。。。媒体究竟是有导向的,没立场的媒体就不算是个媒体,而这些导向的罪恶中心是利益,让听众放弃自己的利益,接收他人的合法利益。洗脑洗脑洗脑。。。 再看看“穆斯林”和“恐怖主义”,觉得后两种解释更可信,妖魔化一个民族还能有什么原因呢?把一个和平的信仰定义为灭绝人性主义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看一眼最后一个例子就再明显也不过了。同样是“中共”,大概在中共自己的嘴里说出来,会和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人民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差别很大。前者永远是一片金灿灿的光辉普照着劳动人民,后者却是法西斯的前奏和人权的无耻沦落。在哪一边生活说哪一边的话,我从来不曾听见CCTV说过党的一句坏话,即使一句以辩证的角度看问题的话都没有(他们还是都信仰唯物辩证法的!),难道这个走向共产的世界就真的一点坏处也没有么?我也不曾听见西方媒体说过中国几句好话,即使说了“经济年增长10%!”也多是怀疑和酸葡萄般地立即指出“这增长背后的原因值得怀疑”,难道这个巨大上升的国家就真的一无是处么?我或者相信,他们都知道故事的全部,但是要说自己的“不妥”难以开口,或者相信,他们都被更大的“国家媒体”蒙在鼓里,执拗地只是放大自己的信心,忽略敌对方的事实。。。一旦立场选定,战斗就开始,谁也不能示弱!媒体就是这样的么? 好希望这个世界上能有一群人,心如明镜地说事儿,道理都摆到台面上来讲,有了支持别人观点的事例也积极互相告知,然后公开辩驳,权衡利弊,为了解真相而了解真相。又一想,这样的一群,大概不能叫做“人”,得叫做“神仙”,因为这个利益真空里,要人人都得不吃不喝,不哭不笑,不卑不亢地活着,真不是一件易事。 人心选择利益,然后利益又反过来控制人心。。。大概我们要等脱离了人类控制的人工智能来解决这个问题,估计500年,不知道是不是太乐观了。。。EE,CS的同志们加油!我先歇着去了。。。呵呵~~ 4/26/2008 教育不足?进口过剩?全世界政府都在增加教育投入,试想哪一国首领有一天突然说:我觉得我们对教育照顾地太多了,该是减少国库对教育投入地时候了。第二天最可能发生地事情就是,全国暴动,首领立即下台,拍拍扁,放进冷宫里清醒几年再说怎么处理。。。 这个故事和自由贸易一样,收关税的事古已有之,突然说不许收了,外国货中国货一视同仁了,“这怎么可以啊。。。”两个故事,区别只是,一个是关税,一个是补贴。 这两个故事背后的逻辑其实很清晰,阻止人们接收这个清晰事实的原因大概是利益相关个体的个人意见,具体一点说,老师和学生都说“国家对教育支持力度还不足啊~”其实是说“再多给我点项目经费和奖学金吧~”,工厂主和工人都说“我们从资本主义国家进口了太多,要出问题的啊~”其实是说“让我卖个高价,多挣点工资吧~”。。。然而,由于这些内行人的阻挡,外行人本可以发出同样的抱怨,现在却不能够了(农民和商贩本应该抱怨“国家经费都被你们学者拿去了,我们怎么办啊?”;消费者和加工商也应该抱怨“你是卖高价了,每一分都是我的钱啊。。。我们要求降价!”),所以舆论一边倒,就不奇怪了。 为“教育加税”和“进口减税”正名,这就是我下面要做的事情。 (*To丹,对于你对我做出的“小题大作”的评价,我有些不同意,有些事是小,可是背后的逻辑不小,太多的时候就是那些小事背后的错误逻辑积累起了民族的大问题,比如教育和进出口,就不是小事,但为什么没有人能看清楚,大约是他们没有预料到错误“小”逻辑在某些时候的“大”应用。)
前段时间韩国朋友Jay同学把他们在首尔反对FTA(自由贸易协定)时游行的照片拿来给我看,我大为不解,遂问其中的故事。 他说,韩国政府降低从美国进口农产品的成本以换取向美国出口汽车的低关税。我更不解,好事啊~为什么反对? 他于是说,因为那是个只对“Hyundae”和“Dawoo”有好处的条约,是少数富人控制了的政府做的决定,损害的是农户,是多数穷苦人的利益。 我说,可是还有另一个“多数”和“穷苦的”人群的利益你没有算进去,那就是买这些蔬菜水果的韩国人,无论什么职业,全都算在内了! 他说,可是韩国农民的收入已经很低了,基本就是只够生存所需。 我说,那你为什么从前说,韩国的农产品,从蔬果到肉类都非常贵呢?如果你觉得贵,就说明农民卖了高价,他们又怎么可能穷呢? 他说,可能是中间商。。。 我说,韩国的运输贵么? 他说,不算贵。。。 我说,中间商在韩国这样的小面积国家不象是可以形成自然垄断的那种。。。所以我觉得,你觉得买得贵,农民却觉得卖得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的成本太高了。。。既然韩国的条件不允许他们生产低成本的农产品,我们又为什么需要他们苦苦挣扎着为韩国百姓生产呢?把他们的劳动力解放出来,让美国人给你们生产不是很好么? 他说,那怎么让他们解放出来呢?他们不愿意离开农业啊。。。 不愿意离开是status quo bias,人人都这样,所以才需要FTA,有了不断降低的农产品关税,才有足够的激励让农民转业,于是才能有更高的生产力发展空间。激励,是唯一可以改变人类世界的方法。 你的进口就是我的出口,而我进口需要我的出口换回的金钱来支持,保持平衡的进出口的国家,就好像一个很会理财的母亲,“辛勤工作”加“会买便宜货”,一家人的生活就会合合乐乐;保持出口超过进口的国家,就好像葛朗台,抱着一堆金币,却用了10年的时间亲自打井,只为喝一口水;不进口不出口的国家,大概最好的比喻就是拒绝呼吸的人,二氧化碳确实宝贵,但是只有二氧化碳却不能维持生命。我不想我的国家在鼻子上夹一个夹子,因为害怕失去自己所拥有了二氧化碳,或者害怕外部世界的氧气加快了身体里营养物的燃烧;我不想我的国家,用几十亿纳税人的钱来研究如何能自行生产和法拉利一样豪华的坐骑;当所有的人都接收“激励”的挑战,向他们所擅长的行业移动,这个世界就能成为一个“大家庭”,“相亲相爱”或者说“世界和平”应该就不远了。 关税,是怀疑,戒备,自私,排外的信号。有了这个信号,氧气是不能顺利地进入我们的体内了,然而我们也就会好像患了重感冒,并不能宣称自己是“健康自立”的人了。 *********************************
多年以来,中国的官方宣传一直是,教育是国家未来的保障,好像所有的中国人都“状元及第”,中国就成为世界第一了一样。然而,看看这些年来高等教育扩招的结果,大学生一样找不到工作,起薪渐低,严重的时候,贷款也不能保证还得上。发现问题之后,开始有了新的一波扩招,这次扩招的是研究生院,我可以想见,如此之后几年,研究生也和所有通货一样贬值,然后就开始博士后扩招。。。 对于教育,有一个讽刺性的问题,究竟有多少在大学里得到的知识在一个人的未来生活和工作中被用到了?10%?大概这还是乐观的。很多的科学和工程学都只是在研发的领域才有可能相关,多数工作岗位需要的只是技能和经验。那么,我就想问一问,为什么我们要学这些永远也用不到的知识?有些人会说,也许你能用到,所以就多学点,留一手准备。。。可是这个留准备的空间也太大了吧?或者说,这个准备的成本也太大了吧?为什么不能等到该用的时候再学呢?我知道有人会批评我说,这是教育实用主义,会阻碍科学的发展。我想先行辩解,我不是说教育非“实用”不可,而是现在教育太不实用了,需要有人提醒注意。 既然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多数没用,那么为什么大家还是乐此不疲地追逐高学历?这应当归功于那些用“教育”的Title来评价人的体系--说白了,就是用人单位招工的体系。在无法看清众多简历孰优孰劣的时候,学历就成为一个最有效的歧视手段。学历高的人虽然不是没有低能,但是低能的可能性低些,于是大家费尽周折只是为了让自己不要归入“低能”的行业,于是“高能”的拼命Signal:我不是低能的类型!!!“低能”的也拼命signal:我也不甘愿被当作低能的类型。。。信号本身的价值本在于区分不同地类型,从而为需求方提供价格歧视的信息。但是一旦这个歧视信息已经被剧烈地竞争推搡到无法再提供任何区分性信息的地步,Signal本身的成本就成了系统的Deadweight Cost,而且是没有任何收益的Cost。 想一个大自然的例子。天堂鸟靠美丽的长尾巴吸引异性,于是尾巴越长,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于是强壮的雄鸟拼命美化自己的尾巴,不强壮的雄鸟也尽力美化,于是天堂鸟的尾巴越来越长。。。从前的长尾巴,现在看来就成了比较短的了,需要再加把尽,长地更长更长才好。。。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天堂鸟一种动物,这个问题还不算太严重,但是这个世界上确实还有另一种动物,叫做“狐狸”。长尾巴是可以用来吸引异性,但是越来越长地尾巴却招徕了捕食者。所谓Signal的成本就是被吃掉的概率,学习没用的东西,只是为了告诉雇主,我是个好鸟,但是花那么多的时间在学习这些一辈子也用不着的东西的时候,就损失了本来可以用这些时间来做的更有效率的劳动。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天堂鸟的尾巴都剪掉1米,所有的相对长短都还存在,从前尾巴最长的还是最长,从前第二的还是第二,雌鸟在选择的时候还是从第一名开始向下排起,雄鸟没有任何损失,但是雄鸟却得到了额外的报偿,被狐狸吃掉的可能性小了。 如果可以重新认识教育的目的,摆正对它的扶持使保持中立(现在大家都太热爱教育了。。。),取消所谓的教育补贴,用于Signal用人单位的那些精力就可以省下来,想想把所有的大学都取消,最高学历定位为高中,我不觉得这个国家会有多大损失。 当然,我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把了解知识当作自己的兴趣的人,但是这个兴趣不应当比其他任何一种兴趣有任何优越之处,对于修理自行车的兴趣不应当获得比研究分子运动的兴趣获得更高的收益(假设这个分子运动研究者并不能把自己的研究投入实际运用),修理工的工资应当不低于大学教授的工资(假设这个大学教授只是教书,然后研究自己着迷的不实用东西)。然后,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选择用教育水平作为Signal的手段,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一辈子不用的知识(物理化学数学经济学,统统在内)还在不断地浪费年轻人的有限生命。在需要用到某些特定知识的时候,或者紧急扫盲,或者转而短租“专家智能”,都是很好的解决办法。 我知道,我现在所说的这些如果在未来实现,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郁闷的人,但是如果我现在说的这些不能早早实现,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我们这些人的存在而郁闷。 于是,我偏好前者。 (*正在或者将要走“学者”路线的阅读者,请原谅我这么贬低自己,还顺路捎上了你。。。呵呵~~) 4/23/2008 性?·政治问题?关于Tang Wei被文广总局封杀的事情大概国内也就那么一些人知道,毕竟中国那么多人,突然消失了一个谁也不会注意(再说,我明天还有一篇论文要交呢!),可是不公正就是这样地在另一些人的生活中积累起来,然后产生了从此之后久久不散的恐慌,中国的未来会因为这一个人的消失而变成什么样子,谁又能够说清呢? 官方的理由似乎是因为那些激情镜头。然而,国内又不是没有其他激情镜头的电影,如果觉得有碍观瞻,就剪了就是了!怎么会出现,剪过了,同意播放了,大家都看过了,突然又跳出来说,“我还是觉得太开放了。。。”然后就封杀女演员的事情!!!我不评价中国政府对“性”的态度,这个迟早要改,等“假正经”的一代被忠实于生活的真实的一代彻底替代的时候,这个就改了。。。(年轻的我们啊,不要被上一辈古董“权威”的想法所影响才好~性就是性,有了是正常的,没有才不正常。。。) 然而,虽然官方的理由摆在那里,实在也是不足信的。明明就可以封杀电影,或者剪掉情节,(以前都还是这么做的),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处理演员的办法来了呢? 海外的新闻对于这其中原因是这样说的:"Beautifying Japanese collaborators sparked the controversy over Lust, Caution in China even more than the sex scenes did,","glorification of traitors and insulting to patriots." 具体的可以看这里: http://www.cbc.ca/arts/film/story/2008/03/08/lustcaution-ban-tangwei.html 她的广告,她的出镜权,她获得大小奖项的权力一并被剥夺了,原因就是,她演了一个“坏人”。这个是什么逻辑? 从前,因为岳飞的事,产生了一种说法,“莫须有”的罪名,我看,这次历史又被中国官方小范围地上演了一回。。。 经济学可以改变世界么?提问:经济学可以改变世界么? A. 可以。 Adam Smith就是很好的例子。整个西方世界在短短几百年里的迅速崛起证明了自由意志和市场机制的重大意义。当工厂生产出你需要的商品,面包房出售你最喜欢的吐司,这并不是出去工厂厂长或者面包师傅对你的偏爱,而是因为他们爱他们自己,而当每个人的自爱可以得到充分的表达,世界就改变了。 B.不可以。 首先反驳A所举的亚当斯密的例子。西方世界的崛起并不是因为人人都喜欢读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也不是因为他在大街小巷田间地头宣讲他的思想(好像孔子这么做过)。他写了他的书,出版了他的言论,这些文字对于现实只是后验性的。说简单一点就是,几百年后,大家突然发现,他说的怎么跟真实发生的一样!于是他就作为“预言家”而出了名,而无论有没有亚当斯密,有没有经济学,世界都还是会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方。 经济学,是描述性科学,它所能做的是对已发生事实的描述和解释。为什么金子比普通石头价高?为什么非洲比北美穷困?这些事实的背后有很多的起因,而经济学就成了寻找起因的科学。当然,除了解释起因之外,经济学还有一个副产品--预测。Friedman在The Methodology of Positive Economics说,不要管什么假设正确与否,关键是理论能否成功预测。重力方程只在真空中奏效,但是预测石头下落,这个理论已经足够好了,真空与否并不重要。反过来说,如果一个理论没有任何预测力,再真实的假设也不能说明问题。于是,矛头可以不用指向经济学的假设之虚空,而是对准经济学到底有没有预测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儿。预测,小到爆米花在电影院里涨价,大到台风对美国经济的影响,供和需对这些事情的预测力确实不小。但是预测也有失灵的时候,从来没有什么理论能成功预测股市的波动方向,更从来没有人能预测,100年候中国的GDP究竟是多少。。。也许有人说,只是我们还没有足够好的理论吧。。。对此,我是悲观的,我不觉得在100年到来之前,这个理论能够被发现,也不觉得在整个地球被太阳吞噬之前,我们能预测股市波动。。。 说远了。写了这么多字,意思就一个,经济学就是一门描述性学科,充其量也就能扩展到预测性描述。可是“预测”和“改变”还差得很远呢!从描述中找规律,从而试图告诉这个世界,你应该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这样做,就会有如许如许好处,那样做,就准备吃不了兜着走。。。然而,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么? 如果我们要相信这些经济理论所说的话,就要首先建立如下逻辑: 1.这些理论的创造者有比这个世界上其他人都要多的信息。 信息是产生一切结论性陈述的前提。工厂主了解一切有关产品供需的信息;教师清楚有关学生的分数和课程进度的充分信息。经济学家的信息,是数据和历史,而显然,数据是“过去的”数据,历史是“过去的”历史,对于由“过去的”信息引发的结论,即使真的对“过去”有了100%的充分解释力,也不能说明对“未来”有任何用处。对于未来,经济学家并不比其他人有更多的信息。因而,这个假设不能成立。 2.这个理论的支持者不能从理论中获得正的收益。 这个假设要通过西方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较量来验证。很多人都说,西方经济学家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生活水平,所以才能说出那么多重效率不重公平的风凉话。在公平值域超过50%的范围里,效率本身对他们来说就足够赚了。 对于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也大概是一样的。贫困潦倒的马克思终身只能靠恩格斯的小本生意维持生活,于是,对于社会分配值域中低于50%的人群格外关注也就不足为奇了。Share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只有当自己有东西跟别人share的时候,别人才会愿意贡献自己的东西跟你share。穷人的均富,就是均走富人的“富”,穷人当然举双手赞成,于是马克思得到了劳苦大众的支持,发展出一套为什么“一无所有者”和“财富五车者”share是个好主意的理论。 还是和前面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的事实总是在那里,而产生这个事实的起因有千千万,我能够同意的是,经济学家(无论哪个学派)都在试图解释“起因”这件事上投入了足够的努力,然而,发展一种囊括所有起因的理论仍然希望渺茫。。。于是,富人支持让富人可以自由发挥的经济学,穷人支持可以让自己不要再继续受罪的经济学。。。公正,是站在自己立场上的公正,于是两方各执一词,我该信谁取决于我是富人还是穷人。。。 好希望,有一门经济学可以和物理学一样,告诉我们一个穷人富人都得遵守的经济学“重力理论”。然而,正是因为重力的存在不能给承认它的物理学家带来实际利益,所以公正是可行的;而经济学理论确不能独立于利益分配而存在,因而全没有公正可谈。。。 我不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富人支持马克思,或者穷人力挺自由市场,只是,把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决策交给经济学家实在危险很大:一个国家的兴亡,或者一个阶级的起落,就是成千上万的家庭的未来,和几百万人的生活希望,把他们交给一群有纯粹利己动机的经济学家?三思。。。 *************************************** 说到这里,基本说明,经济学是不能改变世界的。但是这并不是经济学已彻底无用。至少它还在继续它的描述和预测,它还在继续挣扎着为自己的一方争夺话语权,于是乎今天,我们尚能够听见所有人的声音。 可怕的并不是不能改变,(毕竟有更多其他的无偏科学掺杂着人性的力量(无论是“本善”还是“本恶”)正在改变世界,我们不用担心太多)可怕的是无法观察事实和了解真相,而经济学,作为观察,解释和预测的学科,正在一点点展开我们的视野,帮我们判断行为的前因后果。。。 当人群激动地宣称他们能改变世界的时候,我总是抱有怀疑的态度; 而当经济学家激动地宣称他们能改变世界地时候,我只好摇摇头走开去。。。 4/17/2008 Sino-Tibet Logic(Sorry for the English Version. I am writing it for both of my Chinese friends and my English-speaking friends. Since this is really a issue for the whole world, we need to use the same language.) The issue between China and Tibet is like a fever . When we feel uncomfortable at the land in the middle of the asian, it also heats up the whole globe...However, if we do not try to find the reason behind the fever, the life of all us will be in danger.Now, it is not the time to kill or fight or shout at each other, neither it is necessary to send millions of emails try to collect the vote of support on your own side. The world need some cool-down logic. That is the thing which can save life.
But the baseline is clear:
Listen more, advocate less. 4/16/2008 新生春天是我出生的季节,难以记起,初初踏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难以记起,那明亮的嗓音,是源于难以言传的悲伤还是不可一世的兴奋。新生,在这个万物新生的季节,显的那么合时宜。。。 一位印尼的好友,数星期前喜得贵子,消失了数日之后,终于又回复到课堂里,满脸疲惫和幸福的混合物。看到那个小生命的照片:医生的橡胶手里捧着,脐带还未剪断,张牙舞爪地大哭。。。想象得到,那是怎样喧闹的一刻,在尖锐地啼哭声中,生命也尖锐地开始了。突然觉得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其实也还容易,因为过后的一切更难更难,哭泣在此刻还能表达感情,再之后,就远远不够了。保佑他,可以平安幸福,似乎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然而,他似乎知道,保佑和生命本身并不相关。 另一位韩国朋友,也刚得了千金。夫妻两人都是文学学者,给这个小家伙起名叫“智玩”(Yvonne,지완)。看着照片里面乖乖巧巧熟睡地她,再想想她的父母在名字里的祈愿,忍不住担心,要在这个世界上做一个 wisdom player,成长的道路你要多么勇敢地走啊。。。 新生,总是美好,却也异常悲伤,从此生命的圆圈就开始了,就这样开始了。。。 4/9/2008 进化小品采用进化论,可以解释下面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1.为什么孩子比大人爱吃糖? 甜味和蛋白质煮熟后的香味一样,在进化的角度来说,属于“有营养的,可食用的”物品的味道。喜爱甜味和饭菜香味的我们的祖先找到了自然界中符合他们口味的东西,同时也恰好获得了这些味道所蕴含的深层次意思--“健康”;那些喜欢苦味或者辛咸的族群倾向于食用更多的矿物质或者纤维素,因而也就无法获得强健的体魄,后代就会逐渐减少。。。所以现在的人类,一出生就含有对于甜食的强烈喜好,这大概和我们的祖先的品位一致,而我们继承了他们的基因,爱吃糖一点,就很自然了:)
2.“道听途说”似乎比想象地普遍? 道理上来说,似乎没有看到狮子吃人之前,我没有理由相信狮子是会吃人的,也许不会呢?我又没看到。。。然而,我们似乎不完全是在被“狮子”吃掉之后才觉悟这个野兽的食人本性的。依靠“负反馈”来改进(trial and error)即使存在,却不能涵盖一切人类的学习。信任别人的经验,接受没有亲自感受的事件为事实,用这样的过程来体会世界,我们称之为“学习”。 孩子会相信妖魔鬼怪会吃不听话的小朋友的“事实”,陷入爱河的人信任他的另一半海枯石烂的“誓言”,在我们出于最原始的生理或情感阶段的时候,轻信似乎更为普便。对于另一个人类所陈述的“事实”的信任,似乎和吃甜食一样,是从我们祖先的血液里继承下来的。可以想象,在原始生态里穿行的人类族群,靠彼此信任积累对于自然的认识,从而趋利弊害,生息繁衍。那些对同伴提供的信息漠然置之,一定要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才对信息作出反应的种群更容易成为狮子的猎物,因而鲜有后代可以存活到今天。并不是我们是不讲逻辑的轻信传言的动物,而是有这样的一群人因为信任彼此而更好地繁衍,我们是他们的后代而已。
3.你也可以预言“人口膨胀”。 人类,趋于“减产”。年轻的一代更多的选择双收无子的DINK生活,要么由于教育和抚养的成本上升,要么由于买房买车的压力增大,再要么由于个人意志在高科技的推波助澜下日益高涨。。。事实是,发达国家已经出现“加速负增长”,而发展中国家则正要从“加速正增长”过度到“减速正增长”,不远的未来,也许加盟“加速负增长”的行列。 减产,和进化的本质属性相违背。对于将自己的基因更广泛地传播下去的进化原动力,如今有如此之多的人类不再遵守了。姑且不论,他们该不该遵守;最紧要的任务似乎是讨论,如此这般数代之后,人类的未来是怎样的?我们会灭绝么? 就好像进化预言“爱吃甜食,轻信他人”的我们的祖先可以成功传播他们的习性给如今的我们一样,你也可以预言,人口的缩减不可能持续很长的时间。那些觉得“传播基因”这件事无足轻重的“族群”将会在数代之后彻底从基因库中离去,而留下的那些,就有更大的可能性是“爱子如命”类型的祖先的后人,于是,“努力传播后代”的基因就会通过遗传占领人类种群,并在数代之后不断得到强化。做一下数学就知道了,如果一对“无所谓传播后代”的夫妻结合,他们很有可能不会留下后代,或者较少的后代(1个,2个?)而一对以“努力传播后代”为己任的夫妻,就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的生命(5个?6个?)这些后代携带了他们的父母对“生养后代”问题的不同“态度”基因,也有更高的可能性保持他们的父母辈的选择,于是,低产地持续低产,高产地继续高产,生育繁衍是一个以“子女数目”为底数(不考虑死亡率),以“代”为指数的级数型增长。假设0代时,两个种群的人口比是1:1,以代之后就是2:5,两代之后4:25,8:125等等等等。 最终的结果是,多子女族群的后代占了全球人口的大多数,从而推动人口正向增长;少子女族群的后代成为人类种群中无足轻重的一部分,从而难以决定人口的发展趋势。进化的原动力终于还是能够改写短暂的文化冲击所带给我们的“减产”问题。 你也可以预言“人口膨胀”是大势所趋。 4/6/2008 殖民,财富倒置及增长理论殖民,是一个在中国人眼中看来很血腥的词。中国近代历史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八国联军,东三省,法租界,香港和澳门。。。那些并不属于此地的外族人“霸占”了原本属于另一个文化和种族的土地,然后仗势欺人,胡作非为。 然而,我们眼睛里看到的却也并不是事情的全貌。 对于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或者郑和下西洋,成吉思汗统一亚洲大陆,中国人的民族感情是良好的,然而仔细想象,前后两者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无非是,哥伦布殖民的不是亚洲大陆,而郑和是作为殖民者的身份“下”到了别人的海域,成吉思汗排出了所有的异己,以至于人人恭顺,无话可说。探路先锋总有些利己的目的,找到了的土地,不宣称是自己的,又能怎么办呢?船舰出海的费用,不靠新大陆的资源财富来补贴,又能怎么办呢? 侵略,在被侵略的一方看来是可耻的,可是,谁规定了那片土地就一定是谁的财产呢?为什么新到来的人就一定不能分一杯羹?哥伦布的眼睛里,美洲正是一片未被现代文明开垦的土地,至于原著民,和野生栖居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所以。。。 殖民者总是说, 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情,“占领”为的是促进殖民地人民的文明进步,是为了保卫“人权”,促进发展。听起来是冠冕了一些,伪善了一些,但是他们却也能举出例子:比如香港,比如新加坡。。。最近美国在伊拉克做的那些事,虽然不完全是殖民,但是却也可以以此类推。 在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教化里长大,习惯了对后者嗤之以鼻,自然很难站在敌人的角度上去想问题。这个世界的道德已经确定很久了,但这却并不妨碍它的磨棱两可。成功者被追捧的时候,人们就会忘记他之前犯下的“罪行”;失败者被鄙夷的时候,他的善良就全成了无知。。。 是真正站在历史之外看历史的时候了,是真正忘记自己的国籍和亲族去看历史的时候了。殖民也好,侵略也罢,只是人性在满足了基本生存之后,第一时间要求扩张和生长的本能之体现而已。不是只有野心家才懂得扩张,不是只有丧心病狂者才发动侵略,你,我,他,都是一样,侵略的本质是发展自身,而方法的不同,只是由提供发展的资源的性质不同造成的。 说“提供发展的资源的性质”实在太抽象了,说"殖民地被侵略前的基本条件"就清楚的多。这个基本条件包括很多的方面,自然资源的集中程度,人力资源的开发水平,现有的社会机制,地理位置,气候,流行病特征等等。再具体一点,比较两个同时期的被殖民地区,香港和中国大陆。 香港在英国人到来之前基本上是个一穷二白的小渔村,自然资源贫乏,人力资源匮乏,由于远离京城受中原政治控制较少,地理位置适宜开发交通中转站,气候温和,无显著流行病疫情。。。 中国大陆,地大物博,自然资源包括矿藏,农作物和手工商品(瓷器,茶叶,丝绸),人力高度集中于城市,封建等级制度严格,天子号令众生。。。 “侵略者”踏上香港的土地,一开始是为它的贫瘠赶到了失望,没金没银,农户加破鱼网,实在和欧洲的文明生活相差甚远,然后,却也觉得,这是个长途海上旅行一个恰到好处的休息站,风和日丽的天然港口,加上纯朴无知的原著民。何不旅居几年,享受生活?于是殖民者涌入破渔村,带来了他们的船只和港口建造技术,外族的人口迅速增长,以至于本地的渔民到成了少数派,法律也开始从欧洲进驻到这里,当然,是为了保护住在此地的殖民者的财产安全,社会治安良好,商业开始发展,投资投机商人开始举家迁移到此地,车水马龙自不在话下。。。 “侵略者”踏上中国大陆的土地,首先去京城见天子。天子不易见,文武百官轮翻敲诈一番之后,方带他们入殿堂。。。天子不把这些金发碧眼的“蛮夷”当作什么正经事,发拨了黄金白银若干,丝绸茶叶若干,打法他们走人。然而走出大殿的殖民者却和这泱泱大国四境之内的顺民不同,他们没有儒教点拨,不知什么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大世界有这么多的土地可以开垦,这么多的金银可以挖掘,为什么只由那大殿之上一个人来掌管?于是,他们用他们弱肉强食的原则开来军舰,架起巨炮,也来宣布自己的力量,自然资源的丰富是他们采用“掠夺”而非“发展”策略的主因;人力(军队)高度集中让他们担心自己的安危,因而采用“奴役”而非“共存”策略;封建制度建立上千年了,民众接受西方教化无望,于是只好,“挟天子以令诸侯”,占领,杀戮,枪炮相对。。。 同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新加坡和印度同是欧洲列强的殖民地,前者称为亚洲的花园城,后者比中国的状况还要糟;韩国和东三省同时沦为日本的领地,前者已经是亚洲经济的四小龙之一,后者还在苦苦挣扎,是发展中国家里的发展中地区。 侵略本身并没有属性,多数的侵略并不是以仇恨和杀戮为原本的目的,人性要求发展,无法满足,本土资源有限,看到尚未开发的地域怎能不动心? 越是原本制度未建,民风随和之地,外人来此定居的可能性就越大,法制便会紧跟其后,有了法制,野蛮行径便难以肆虐; 越是资源贫瘠之地,外人越无法用强取豪夺的方式满足其欲望,贸易不是零和博弈,双赢就只是一步之遥,所以,“信用”得以建立,“私人财产”受到保护,对于殖民地本身,跳过了封建社会的倾斜的权利天平,是不是件大好事? 天气当然也要好,疾病当然也不能多,这才能留住文明世界前来探索的外族。有了他们,就不怕社会倒退几千年,演化了原始部落般人食人的景象。。。 所以,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处境如此悲惨,并不能都怪那占一半分量的“殖民地”,也要算上那占另一半的“封建”,且如果要将“殖民地”的策略建筑于外族对“封建”的被动适应之上,那半个“封建”到应当承担更大的责任。 富国遭遇殖民,就成了穷国; 穷国遭遇殖民,反到城了富国; 这样看来,其实殖民者的本意并不完全恶劣,国家的增长也并不是责怪一下“运气不好,总是挨打”就可以清账的。发展的本质,在于发展背后的“机制”,而殖民者,如果有任何责任,那他们的责任最多也就是不负责任地采纳(并发扬)了本地人的现有机制而已。 如果没有人类几千年以来的争战和侵略,现在的富庶之地还仍然会是富庶的么?也许不会。(香港,新加坡还是小渔村吧。。。) 如果没有人类几千年以来的争战和侵略,现在的贫穷之地会比现在的状况好些么?不见得。(中国几亿人还被封建权利等级压着,没有抬头的日子吧。。。) 某种意义上,争战和侵略,就好像团队竞争。最好的结果是,最聪明的人赢了比赛,还把自己的办法教给了其他人,前者拿到奖杯,外加收获了自己的好主意,后者没有奖杯,但至少还有“好主意”;最坏的结果,也无外乎最聪明的人得到了不太聪明的人的那一份奖品,前者大大的高兴,后者一些沮丧,但是奖品本身还是在那里,系统无损无益,社会财富只是转移而已。 我喜欢这样,把自己的身份模糊化了来看问题,你呢? 4/4/2008 风情画·乱谈上周末去Harrisburg参加一个叫做International Student Leadership Conference的活动,回来以后试图谈谈感受,结果发现,除了发现美国的孩子们充分符合中国家长眼里的“人来疯”类型之外,还对Harrisburg的乡村风情有了初步的认识。。。 呵呵。。。在那一望无际的草坪中镶嵌着条条笔直的道路,在条条笔直的道路之间又镶嵌着大大小小的Shopping Center,在大大小小的Shopping Center中,我们选择了一个作为我们的住宿旅店的所在地。。。 然后人从大巴车上刚下来,美国的这些大孩子们就纷纷掏出飞盘和橄榄球,互相丢,到处跑,手舞足蹈。。。阳光在改了夏令时之后,即使过了下午六点还依然充沛,春花到处都是,且和中国的品种相似,只是水仙种在土里,迎春花象小树一样一棵一棵的,樱花完全没有交大里的那两棵那么值钱,白花花粉嘟嘟地开满了马路两边。。。时间还早,我就去Shopping Center团抱的巨大停车场里走,风大地把我的头发都吹直了,(呵呵,虽然本来中国人的头发也就是直的:)小卡车不断地停进倒出,一家子美国人,把大包小包从装的都要漫出来了的购物篮车里往他们的Van里搬。一个星期的口粮外加一整个月要用的手纸,洗涤剂,狗粮。。。一派“丰收”景象。。。在这个地广人稀的国家,Van是必要的家庭用车,满满实实的一车物品加上一家老小,在这个集体出行采购的日子,“家”才象个家的样子。。。 在这个国家的另外一些地方,此时此刻正在上演着与这里我看到的一切相似的情景。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登台,然而演员却丝毫没有觉得厌倦,他们微笑着维系着这个他们生活,成长的地方,春花到处都是。。。人来疯的“孩子”也到处都是。。。 这让我想起我在中国的家园,那里的人家也是这样年复一年地生活着他们的生活。谁也说不出,这样的日子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平平淡淡,柴米油盐忙活个没停,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下一个轮回就又来了。。。新年就是热闹,走街坊串邻居;小孩子也是家里的宝,吵吵闹闹地被大人领着教导着。。。在没有想清楚的情况下,很多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大家一样生活地富足而愉悦,于是得出结论,有没有“想清楚”“怎么生活”“为什么要这么生活”其实并没有关系。。。 以为这样的混沌却又美满的风情画只是在中国才有,现在却看见,在美国的土地上,也是一样。人们追求美好生活的本心都是一样的吧。。。 The nation of TAX美国是一个人人上税的国家,连我这样的暂住户也需要每年向财政部汇报收入,然后酌情考虑,要给我免多少税,从哪一刀开始收,收到哪一刀为止。。。于是,这两周开始研究税表。。。 跑去见税收官N次(其实是,约见面时间N次,见面1次),Email联系若干次,麻烦小菲同学面谈一次,MSN询问天文同学若干次,终于。。。还是没有搞定。。。 Deadline是本月15日。我需要加紧了。。。 谁让我来到了The nation of TA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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