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蓉's profile一如年少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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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2009 完美的计划勤儿让我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了,于是,想了一想,觉得唯一可以不用再去想的方法就是把它写成一段胡乱的文字。哎~可怜的女人。 还是觉得,他是一个好男人。如果我努力的时候,他很拼命的加油;如果我放手的时候,他也就那么静静的放弃了。即使我心里期待他可以在这个时候很配合得努力一把,但是如果他当真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我走,我也觉得他很美好。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这样。他是唯一的我的经历,所以他从来都是最好的。 我去校内上他的站点,那个举着相机的手,真好。说不上来那是为什么。我想,我不应该来他的站点,也不应该评价他的手,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那个手应该有他新的主人,而我知道,那个主人会很幸福快乐,不会再像我,只会糟蹋它的美好。 和勤儿达成共识,无论如何,不应该打扰他的新生活,无论那是痛苦的新生活,还是快乐的新生活。因为只要我在,那新生活就会变旧,而如果他总是那么旧旧的,我是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我也要有我的新生活,就像我们分别时,我信誓旦旦地承诺过的要求过的那样:我们的分开,不是因为厌弃,而是因为,我们都要在新的世界里好好生活。旧日,就让它们永恒得留在日记中吧,而日记,无论你保管,还是我保管,都是好的。 仿佛一切都应该按照设计,完美无缺。但是我的心里却怎么总是感到一个缺口?痛生生的呢?大约是我的幻觉,一定的。 你大概也会觉得如此,一切都是好的,但是一切又好像有缺口,矛盾重重。但是,我预言,再过一段日子,这个缺口就会消失,因为它本来就是幻觉。要知道,我们的计划,是绝对得完美无缺的呢。 有一天,当完美如我预言中那般降临,于是你我的新生活中又重新有了光,我们应该一起喝一杯吧?庆祝我们的完美的计划的成功,你说呢? 8/9/2009 我的周年纪念有一天从图书馆出来,Jay突然对我说,你知道么,两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站在美国的土地上。我说,嗯,那么今天就是两周年纪念啦!出去吃一顿?你请客? 今天晚上回家,网上老爸跟我说,你妈听音乐呢~我就奇怪了,我妈怎么突然爱好起音乐来了?老爸解释,是在看那个奥运一周年的文艺晚会的音乐。真稀罕,奥运就奥运了,之后还庆祝周年,两周年,三周年,ManyMany周年。。。 结婚周年,离婚也有周年;相遇周年,分手也有周年;升职周年,解雇也有周年。邦尼的博客上,每篇的下面都有个“一年前的今天”,整整齐齐得列着她一年前写的那些文字。可是两年前的就没有,一年零一天前的也没有,一年,有什么特别么? 也许一年,是一个足够长从而可以用来产生些变化的时间?所以一年我们就生日一回,吃个蛋糕,拍个照片,打碎上一个心愿,许出下一个? 也许一年,是一个足够短从而不会引起对时间流逝而自己老去的悔恨的时间?所以一年的日历翻去,上一年的新情人就等不及的要赴这一个烛光晚宴,然后一起追忆一年前的相遇,满足于彼此至今还是“矢志不渝”? 也许一年,是一个地理区划,春心还是春心,夏雨还是夏雨。秋天的寂寞对应上了,冬天的冷清也不会太不同?如果真是如此,人间就该有更多些个周年庆,所谓一天,总是一年前的那一天的周年,而四季循环,生命循环,心情循环,天天都是周年。 也许,我们都太精力旺盛,等不及到生命的终了再一起庆祝; 也许,我们都太疲倦,吃不消一天开一个party来庆祝昨天的过去。 忘记了究竟是两年前的哪一天,我来到了美国的土地,但是它总是存在的,而我,就这么义无反顾地,走了一路,庆祝了一路的周年。。。 你我的起源达尔文200岁了。物种起源150岁。不由想入非非,能在50岁的时候,写出我的物种起源,该有多么美好。。。于是最近开始看些跟达尔文有关的东西。 一个女学者说,“我主达尔文,竟然说人类而肤色和气候之间不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让我来证明他说错了!”于是有了一套黑人皮肤里的色素是用来阻挡过量的UVB,从而保护自己不得皮肤癌的理论。她还说,UVA没有筛选作用,因为赤道和两极基本上得到了相同量的UVA,区别就在这个UVB上。。。两极地区的白人是用较浅的肤色让尽可能多的UVB通过,以制造维生素D,强健骨骼。。。BlaBla。。。我的联想有三:(1)似乎我的比较优势是去偏赤道一些的地区。(2)防晒霜从前只挡UVA,现在AB全包,以后的趋势,是不是应该在不同的纬度卖不同的防晒产品?(3)黑人去了两极,大约会骨质疏松,白人去了赤道,大约基因变异。前者的损伤没有后者那么大,可能这部分解释了很多聪明的黑人愿意迁移到高纬度地区,但是聪明的白人不愿意去低纬度地区。也就是,这解释了为什么赤道地区还是要比两极贫穷。。。 又一个女学者说,“当代学生物的都不敢承认,人类起源于水生动物。” 证据是:(1)考古证据发现,人类直立行走是在他们迁移到平原之前发生的,所以以前那套,人类和猩猩的行为区别是由平原生活和森林生活的区别造成的,学说被完全推翻了。那么人的直立是为了什么呢?她认为,是为了涉水的时候提高体位来呼吸,证据见大猩猩过河的体态;(2)人类没有毛,和哺乳动物中的海豚,鲸鱼相似。在陆地哺乳动物中,大部分都有毛,只有大象和人除外。而已经有证据表明,大象的祖先是生活在水里的,人类难道是唯一的例外么?(3)人类的脂肪分布在复杂的皮肤结构中,这和大部分动物用内脏壁来储存脂肪不同,只有在水中生活的动物,为了保存体温,减少水阻才会进化出类似的结构;.。。BlaBla。。。那天还在跟一个朋友讨论,为什么人的体毛要长在这些个地方,如果头发和私处的毛发是为了保温,那么腿毛,胸毛和腋毛是为了什么?(呵呵~我们是很学术得在讨论这个问题,有关名词本身的猥琐,请大家主动用XYZ来替换。)那个讨论没有结局,问Google亦未果,只是当时没有想到,对于猩猩之流,这个问题根本不存在,有毛是Default,没有是神奇。听了这个学者老太的发言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人类的水生祖先是用什么游泳姿势以至于其他地方的毛会造成很大水阻并影响其面对捕食者时存活率的?我的结论是狗刨式。对比一下手臂和腿上毛发分布的方向就知道了。 最后看了一本书,叫做“黑猩猩的政治”(Chimpanzee Politics)。看着他们男性争夺女性,女性追逐权势,为食物放弃尊严,为地位丧失原则,偷情,买笑卖笑,同性恋,女权主义,自由斗士,政治联盟,倒戈,再联盟。。。开始分不清一些人和黑猩猩的区别。大约物种起源之中,人类起源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于是在黑猩猩这些近亲面前,我们的优越感就剩不下太多了。 这个世界的复杂是由达尔文先生那些简单的原理堆积产生的么?还是好像那些金字塔之谜的鼓吹者所说的那样,一群外星人,手指那么一点,就有了你我?150年了,愚蠢的我们还没有彻底搞清楚。。。 要怎么说再见沉默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要说再见,可是真到要说出口的时候,又决定沉默。 爱一个人难说,不爱也难说,背着那些沉重的历史包袱,似乎这“再见”两个字一说,就该立即被压趴下一样。而更不幸的是,我们明明知道,越这么沉默下去,那些叫做“历史”的东西就越会源源不断地涌进这个背包里,而那一刻的不堪重负就会越发严重。就在我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我们依旧选择沉默。 因为。。。 把“再见”说出口的人,在小说里,在电影里,在人心上,都是比较罪恶的那一个。是负心的,是变心的,是黑心的。但是,不说出口的那个人就一定美好么?看,现在我们都不说,背着沉重的包袱日复一日,那么我们就都美好么?我看不见路的尽头,看不见我们年少时设想的美满,那么我就应该叫停吧?我就应该作那个比较罪恶的一个吧?好让我们都可以及时把包袱放下来,长舒一口气,然后得已再次轻装上路。 可是, 也许,你会有怨恨我的理由了。归跟结底是我说了那两个字。所以,我就是那个负心的,变心的,黑心的人了。好吧,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只好同意。黑心人觉得,这些历史的包袱我们放不下,黑心人亦觉得,这样的日子并不是她所想要的,黑心人又觉得,那些所谓一切回归到原点重新开始的美好是不可能的。黑心人于是说出了那两个字,为了她自己的幸福,但也是为了你的幸福。可是,又有谁会相信那后一个原因。黑心人的心真黑,她只会在乎自己的幸福吧? 原来, 背了那么久的包袱的原因,就是怕被怨恨,然而,怕,就可以避免了么?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要勇敢起来面对的。至少,我的人生哲学里,除了鸵鸟的那部分之外,还有非鸵鸟的那一半。我把头从沙里拔出来,然后撒丫子地跑。。。离开你,离开那个大背包,离开我的历史,越远越好。 那么, 你呢?你还要站在那里怨恨我么?多久?你要和你的背包,还有对我的怨恨相依一辈子么?我不信。我赌,你会忘记我,就好像我忘记你一样快,然后你会开始反省我们的前因后果,理智得好像你是在说其他的两个人,然后,你就会可以自然地谈起我,我们,我们的故事,轻松得好像你是在说别的什么人。我希望,那天到来的时候,我可以是一个听众,然后我们就可以微笑,互拍肩膀,甚至给对方一个拥抱,人生短暂,我希望这一天来的不要太迟。我始终相信,这会是我们的故事里非常美好的一天。 但, 我并不想再解释,也不想劝说,我要让你怨恨,怨恨到你觉得可以停止的时候,这样,那个先说了“再见”的我,会觉得良心好受一些。我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觉得我做了对的事情,良心还是会不好受。大约,是我看了太多的小说,电影和人心,而在那里头,我的所为从来就没有光明正大过。 我的逻辑告诉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我应该做的选择,即使要让你怨恨,我也心甘情愿的选择。 亲爱的,无论你是否看见,这诗我将为了你,一遍一遍得在心口上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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